]夜幕降臨,渤州港內(nèi),燭火通明。
一場(chǎng)溫馨的家宴。
幾位佳人圍坐在陳木身邊,桌上擺滿了精心準(zhǔn)備的佳肴,但此刻卻沒幾個(gè)人動(dòng)筷子。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陳木手中把玩的那柄漆黑古劍上。
“這就是……東瀛的神劍?”
李若薇伸出纖細(xì)的手指,輕輕觸碰了一下劍身。
“嗡——”
劍身輕顫,發(fā)出一聲低吟,仿佛一條被驚醒的黑龍。
李若薇嚇了一跳,連忙收回手。
“好兇的劍!”
她驚嘆道。
“是啊,這家伙脾氣可不好。”
陳木笑著拍了拍劍身,神器立刻安靜下來,溫順得像只小貓。
“這把劍,可是我拿命換來的?!?
說著,陳木便將在東瀛的種種經(jīng)歷娓娓道來。
從斬殺神將,到地底破關(guān),再到最后手刃安倍晴明。
雖然他盡量說得輕描淡寫,避開那些九死一生的兇險(xiǎn)細(xì)節(jié),但幾女還是聽得心驚肉跳,臉色發(fā)白。
尤其是聽到陳木為了沖出地底,以肉身硬撼千米巖層時(shí),林雨柔更是忍不住抓緊了陳木的衣袖,仿佛生怕他下一秒就會(huì)消失不見。
“太亂來了……”
聶紅娘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一邊心疼地給他倒了杯酒。
“你是皇帝,是一國之君,怎么還能像個(gè)莽夫一樣去拼命?”
“要是你有個(gè)三長(zhǎng)兩短,讓我們這一大家子孤兒寡母……呸,寡婦可怎么活?”
“紅娘姐姐這話說的?!?
虞靈安安慰道。
“那老妖怪都把自己煉成那樣了,最后不還是死在了陳木手里?”
“這說明啥?說明咱們陛下那是真龍?zhí)熳?,命硬著呢!?
“就你會(huì)說!”
聶紅娘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但眼底的擔(dān)憂也散去了不少。
“除了這把劍,最大的收獲,其實(shí)是這個(gè)。”
陳木放下酒杯,伸出右手。
心念一動(dòng)。
“呼!”
一團(tuán)淡紫色的火焰憑空在他掌心燃起。
那火焰并不熾熱,反而透著一股奇異的清涼,仿佛有著自己的生命般跳動(dòng)著。
“這是……法術(shù)?”
虞靈安瞪大了眼睛,好奇地湊過去想要摸摸,卻被陳木輕輕擋住。
“可以這么說?!?
陳木隨手拿起桌上一張用來擦拭的潔白錦帕。
修長(zhǎng)的手指靈活翻飛,不過眨眼功夫,那錦帕便被折成了一只栩栩如生的紙鶴。
“看好了。”
他嘴角微勾,指尖一點(diǎn)淡紫色的靈火悄然滲入紙鶴之中。
“起?!?
隨著一聲輕喝。
那原本死氣沉沉的錦帕紙鶴竟像是瞬間有了生命。
撲棱了兩下翅膀,真的從陳木掌心搖搖晃晃地飛了起來。
“呀!”虞靈安驚呼一聲,大眼睛瞪得滾圓,“飛……飛起來了!”
紙鶴繞著桌子盤旋了一圈。
最后竟輕盈地落在了李若薇的肩頭。
甚至還頗通人性地用那軟綿綿的喙蹭了蹭她的臉頰。
李若薇原本清冷的面容瞬間融化,忍不住伸出手想要逗弄,那紙鶴卻又振翅高飛,惹得眾女一陣嬌笑。
“還有呢。”
陳木見效果不錯(cuò),興致更高。
他端起面前的酒壺,對(duì)著半空一潑。
晶瑩的酒液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卻并未落地。
陳木雙指并攏,精神力如絲線般牽引而出。
“化形!”
只見那漫天酒水并未散開,而是在空中迅速凝聚、拉伸。
須臾之間,一條長(zhǎng)約三尺、晶瑩剔透的水龍便在空中成型。
那水龍每一片鱗片都清晰可見,折射著燭火的光芒,宛如水晶雕琢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