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極具視覺沖擊力的畫面,比任何語的挑釁都要來得直接。
“野蠻人……這群該死的野蠻人!!”
凱爾德的臉漲成了豬肝色,優(yōu)雅的風(fēng)度蕩然無存。
這不僅僅是對奧蘭軍隊的羞辱,更是對他這個指揮官臉面的狠狠踐踏!
“進(jìn)攻?。〗o我進(jìn)攻?。 ?
凱爾德拔出指揮刀,歇斯底里地咆哮:
“第一步兵團(tuán)!第二步兵團(tuán)!騎兵團(tuán)!還有野戰(zhàn)炮兵營!全部登陸!”
“我要把他們的皮剝下來!我要把他們的骨頭磨成粉??!”
……
嗚――嗚――
蒼涼的號角聲在海面上回蕩。
數(shù)不清的小艇如同過江之鯽,載著密密麻麻的紅衣士兵沖向海灘。
奧蘭帝國動真格了。
整整八千名裝備精良的主力部隊,在海灘上迅速集結(jié)。
十二門野戰(zhàn)加農(nóng)炮被馬拉上了岸。
一千名身穿胸甲、手持馬刀的精銳騎兵護(hù)衛(wèi)在側(cè)翼。
“目標(biāo),正前方十里,那個該死的村莊!”
帶隊的指揮官是凱爾德的心腹,上校威廉。他騎在馬上,臉色陰沉,“為了帝國的榮耀,殺光他們!”
紅色的洪流,伴隨著整齊的鼓點(diǎn),向著內(nèi)陸推進(jìn)。
他們并沒有遭遇什么抵抗。
這讓威廉上校更加確信,昨天布魯姆只是中了埋伏,或者被某種詭計嚇破了膽。
直到他們來到柳林坡前的那片開闊地。
“停!”
威廉舉起手。
在前方五百米處的一道土坡上。
那是昨天的戰(zhàn)場。
此刻,那里靜靜地站著那支黑色的軍隊。
人數(shù)不多,只有三千。
但他們站在那里,就仿佛是一道黑色的鐵閘,截斷了天地。
陳木騎在赤屠馬上,位于陣列的最前方。
他看著遠(yuǎn)處浩浩蕩蕩壓過來的紅衣軍團(tuán),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終于來了?!?
“這就是他們的主力?”
薛聽雨站在他身邊,手里也提著一把特制的長槍,有些躍躍欲試,“看起來人挺多?!?
“人多,有時候只是為了方便排隊送死?!?
陳木淡淡道。
對面。
威廉上校也在觀察。
“哼,果然是重甲步兵?!?
威廉放下望遠(yuǎn)鏡,冷笑道,“布魯姆那個蠢貨,居然被這群笨重的鐵罐頭嚇到了?!?
“傳令炮兵!架炮!”
“既然他們喜歡站著不動,那就先用葡萄彈給他們洗個澡!”
奧蘭軍隊的反應(yīng)很快。
十二門野戰(zhàn)炮迅速被推到陣前,炮兵們開始緊張地裝填彈藥,調(diào)整炮口。
這種野戰(zhàn)炮雖然不如艦炮威力大,但發(fā)射的葡萄彈對于密集步兵方陣簡直就是噩夢。
射程大概在六百米左右。
威廉很自信,因?yàn)樗F(xiàn)在的距離剛好在六百米,對方的火槍。
哪怕真的像布魯姆說的那么神,也不可能在這個距離上有威脅。
然而。
“想架炮?”
陳木看著對面忙碌的炮兵陣地,微微搖頭。
“太慢了?!?
“神機(jī)營,第一大隊,神射手組?!?
“出列?!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