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辰陪著青辭兒來到乾坤教會舊址。
殘垣斷壁間。
青辭兒尋了處背靠青山、面朝溪流的風(fēng)水寶地,親手將師尊乾坤掌教的遺體安葬。
墳前立著塊簡陋木牌,看上去確是有些荒涼。
沒想到身前好歹也是太素尊者,如今卻是只有一處小墳。
不過青辭兒卻說她的師尊本就年事已高。
前些日子突破尊者境,那場雷劫雖成功渡過,卻也落下內(nèi)傷。
原本靜養(yǎng)些時日或許能恢復(fù),但那墨守中和長孫若云趁機暗襲。
這才讓他們得手了,自己趕到的時候師尊也早就成了一具尸體。
楚天辰聞并沒有開口打攪對方,只是心中暗自盤算著什么。
“為何說三恒仙山連坍都不敢隨意進入?”
楚天辰見她從墳前轉(zhuǎn)身,便開口問道。
“那三恒仙山本是上古符尊青丹子鎮(zhèn)壓妖獸靈寵之地,洗根靈池底下,鎮(zhèn)壓的是上古兇獸九首相柳。”
青辭兒轉(zhuǎn)身望著西方云霧繚繞的山巒,緩緩道。
“九首相柳?”
楚天辰心頭一震,這等兇獸只在古籍中見過記載。
“此獸雖只剩一道獸魂,卻仍有九階巔峰實力,專喜吞噬人類元魂。”
青辭兒續(xù)道。
“靈池本是它居所,后被玄都三尊發(fā)現(xiàn),才被太和盟收復(fù),每過五年,鎮(zhèn)壓它的乾坤鎮(zhèn)魂符陣吸收足夠天地元氣,威力達至頂峰,此時妖獸最為虛弱,方能入池修煉,九首相柳也會被壓制得不敢現(xiàn)身。”
楚天辰眼中精光一閃。
“你說的青丹子傳承,莫非就是這乾坤鎮(zhèn)魂符陣?”
青辭兒嫣然一笑,眼波流轉(zhuǎn)。
“正是,此陣集上古符尊畢生造詣所創(chuàng),藏著無數(shù)符箓繪制之術(shù),若能得之,我畢生愿望便算達成?!?
“所以,你是想讓我對付那九首相柳?”
楚天辰瞬間明白。
“那妖獸不懼凡界之力,唯有靈界的天墟源炁或能奏效,若能制服或抹除它,便可收回符陣,你也能入靈池修煉,兩全其美?!?
青辭兒點頭。
“實際上,此次來玄都山,還有一物楚某十分在意,那便是大承靈紙!”
“若能得此機緣,哪怕只獲些許,楚某手中這乾坤古符亦能更上層樓,待得那時,我手中的傀儡怕也能更進一步,實乃天大造化!”
楚天辰頷首,忽然道。
“玄都山北側(cè)山脈或許有,就在明日靈池大會第一關(guān)的區(qū)域內(nèi)?!?
青辭兒沉吟片刻。
“正好。”
楚天辰眼中閃過期待。
“明日你我同去參會,奪得大乘靈紙后,便直赴三恒仙山?!?
“好?!?
她輕輕應(yīng)道,二人對視著點了點頭。
……
第二日清晨,薄霧尚未散盡,玄都城北側(cè)的山林前已是人聲鼎沸。
靈池大會終于拉開帷幕。
楚天辰與青辭兒、付隆并肩而立,目光掃過聚集的年輕武者。
這些人皆是萬象境巔峰或四劫修為,衣衫各異,神情興奮。
楚天辰神識悄然鋪開,對在場的眾人進行了一番掃描。
在場武者中,太和盟本土弟子不過半數(shù)。
其余多來自東圣國、白霽國,甚至有拓巫國的魔修混雜其中。
這些外來者個個氣息沉凝,顯然都是有備而來。
墨翰與長孫旌并肩站在東側(cè),身后跟著七八名墨家弟子與白霽國皇室打手。
他們?nèi)巳巳蔽溲b,眼神警惕地掃視四周。
昨日王震被擒、風(fēng)雷宮遭闖的消息早已傳開,這二人今日這般陣仗,顯然是沖著楚天辰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