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江潯自已都沒發(fā)現(xiàn),在看到沈明姝彎起眼睛時,他的唇角也跟著極輕幅度地彎了起來。
他們是在莊園吃過簡餐才告別的。
臨走前,里希特親自遞給沈明姝一幅小油畫。
是他近年少見的藍綠色湖面抽象。
沈明姝受寵若驚,連連道謝,一直到走出別墅,坐上車,還一直抱著。
車子行駛,沈明姝忽然打了個小噴嚏。
江潯側(cè)頭,“怎么了?”
“沒事,剛才風(fēng)吹著了?!彼嗔巳嘌?,“突然覺得很困,可能時差還沒倒過來。”
江潯深邃的眸子落到她身上,見她確實沒什么事,隨后吩咐司機開快一點,還把車內(nèi)的暖風(fēng)打開。
別墅里,江潯和沈明姝的房間是挨著。
沈明姝實在困到不行,只想趕緊回房間睡覺,江潯忽然住她,“等一下。”
她回頭,眼神迷茫地看著他,“江教授,怎么了?!?
男人靠在走廊的壁燈下,光落在他側(cè)臉,線條深刻。
他就這樣一本正經(jīng)道:“今天還沒接吻?!?
沈明姝的大腦當(dāng)場死機。
江潯卻已經(jīng)上前,雙手抬起,干燥溫?zé)岬氖终婆跗鹚啄鄣男∧槪皖^吻了下來。
沒有試探,沒有緩沖,直接深吻。
帶著一點懲罰似的力道,卷住她的,勾著她往更深處去。
沈明姝被吻得后背猛地撞上門板,發(fā)出低低的“咚”一聲,懷里的油畫差點滑下去,幸好被江潯另一只手及時托住。
他整個人覆上來,高大的身影把她完全罩住。
沈明姝的呼吸被盡數(shù)掠奪,手指無意識揪住他西裝的下擺,指節(jié)泛白。
江潯吻得又兇又深,掃過她上顎,惹得她輕輕發(fā)抖,膝蓋一軟,整個人幾乎要滑下去。
他順勢扣住她后腰,把人往懷里一帶,讓她更緊地貼著自已。
門板冰涼,他身體卻燙得驚人。
兩股溫度把沈明姝夾在中間,燒得她耳根通紅,連腳趾都蜷了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江潯才慢慢放開她,額頭抵著她的,喘息粗重,聲音低啞得像砂紙磨過。
“好了,去睡吧,晚安?!?
說著,他用拇指輕輕擦過她下唇被咬出的淺淺牙印。
——
別墅的管家和傭人按時把早餐準(zhǔn)備好,典型的西式早餐。
江潯用完后,看了眼手表,已經(jīng)九點了。
她還沒睡醒嗎?
江潯有些擔(dān)憂,腦子還在思索,身體已經(jīng)先反應(yīng)過來,朝樓上走去。
“沈明姝?”他敲門,但是無人應(yīng)答。
在敲到第三下的時候,不安感越來越強烈,他直接推門進去。
房間的窗簾半拉,晨光淡淡地灑進來。
沈明姝整個人縮在被窩里,蜷得小小的,她的臉色不正常地紅,額頭貼著枕頭的那一側(cè)完全被汗打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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