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老林該不會是出什么事了吧?”
一旦平靜下來之后,陳干部恢復(fù)了敏銳的判斷力,考慮問題的角度,也發(fā)生了變化。
他忽地停下不走了,在考慮是不是該立刻離開。
“嗷嗚……”
幾聲狼嚎,從大山方向傳了過來。
陳干部看了一眼大山,天色已晚,完全看不清大山的輪廓。
“老林該不會是還沒有打到狼吧?否則,哪兒來的狼嚎聲音呢?”
陳干部微微點了點頭,“老林應(yīng)該是沒有出事,否則,公安就應(yīng)該來抓我了?!?
“而且山里也沒有槍聲響起,以老林的身手,還有兩只兇猛的獵狗,沒有人能在不弄出聲響的情況下,把老林抓住的?!?
想到這兒,陳干部越發(fā)肯定自已的判斷了,他也為剛才的草木皆兵而自嘲一笑。
陳干部恢復(fù)了鎮(zhèn)定之后,悠悠地吐出一口煙。
“這個老林,帶了兩只獵狗,居然還沒有干掉那群狼,估摸著是沒臉回來見我?!?
“不過,有了這幾聲狼嚎的聲音,老林應(yīng)該很快就能找到這些狼,廠子里的采購任務(wù),倒是不用擔(dān)心了。”
“京城的冬天是真冷,我還要騎著自行車,到處跑采購,這次無論如何也得讓老林幫我炮制一件狼皮襖子?!?
陳干部抽完了最后一支煙,將煙頭扔在了地上,任憑那煙頭在地上明滅不定。
他卻沒發(fā)現(xiàn),屋子?xùn)|側(cè)的墻邊,不知道什么時候,站了一個人影。
那道人影正是張小龍,他在等待機(jī)會,隨時沖出來控制住敵特頭子——陳干部。
一陣腳步聲傳來,陳干部竟是突然走了過來。
天上的貓頭鷹發(fā)出了預(yù)警。
張小龍也早察覺到了危險,他意念一動,閃身回了空間里。
“不是吧?我一點兒動靜都沒有弄出來,難道這都能被敵特發(fā)現(xiàn)?那他耳朵也太靈敏了吧?”
陳干部走到了東墻邊,恰好站在了張小龍剛剛站立的地方。
四下里看了看之后,他解開了褲腰帶,掏出家伙就尿了起來。
空間里,張小龍不禁一陣惡寒。
尼瑪,你站那兒尿不好?
偏偏要站在我剛剛站的地方撒尿?
還特么是對著墻體呲的,濺的到處都是,讓我怎么立腳啊?
陳干部可不知道這些,他一邊撒著尿,一邊哼唱起了不知名的小調(diào)兒,倒是歡快得很。
一泡尿足足尿了半分鐘,陳干部才打了一個激靈,抖了抖之后,重新系好腰帶,轉(zhuǎn)身往回走。
千載難逢的機(jī)會,張小龍也顧不得會踩在尿上了,在等待了幾秒鐘之后——
他閃身出了空間,放輕腳步,走到了陳干部的身后。
“誰?”
盡管他的腳步很輕,但是陳干部的警惕心很重,他竟是在張小龍快要走到他身后的時候,轉(zhuǎn)過了頭來,習(xí)慣性地要看一看身后有沒有人跟蹤。
然后,陳干部就看到了一個黑影快速逼近,他出聲喝問的同時,當(dāng)即就伸手摸向了腰間的手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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