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國昌點了點頭,兩人一同走出了辦公室。
胡自強的辦公室內。
這位一部之長正埋頭奮筆疾書,連侯國昌什么時候進屋,他都沒有察覺。
良久,他放下手里的鋼筆,拿起茶杯想要喝一口水,卻發(fā)現(xiàn)杯子里的水,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空了。
“小陳,小陳?”
“胡部長,還是我來倒吧,陳主任不是被您派去送文件了嗎?”
侯國昌起身拿起水壺,走到辦公桌旁。
“哦,你看我這個記性,把這事兒都給忘記了?!?
今天一早,胡自強就接到了大紅門里打來的電話,說是要把導彈零部件丟失一案的卷宗整理一下,首長要翻閱。
他手里恰好還有重要的事情,便派了陳國安把卷宗送了過去。
“國昌,潛伏在京城的敵特,查得怎么樣了?”
侯國昌放下水壺,拿出煙來,抽出兩支,遞給了胡自強一支。
“胡部長,我們還在全力破譯截獲的電報……”
“這都是第三天了吧?”
“呃……是的,部長!”
“這樣下去怕是不行?。∵@里是京城要地,這一伙敵特的發(fā)報機靜默了三年了吧,現(xiàn)在這個時候突然啟用,是不是意味著——他們將要實施大的破壞行動?”
胡自強表情凝重,不無擔憂地說道。
“我也有有這樣的擔憂,這伙敵特太過狡猾。
我們自從在三年前,盯上這部電臺之后,苦苦守候了一千多個日日夜夜,總算是捕捉到了相同的信號?!?
侯國昌把自已心中所想,徑直說了出來,“所以,這一伙敵特冒著被發(fā)現(xiàn)的風險,換了密碼發(fā)報,一定是有大動作。而且……”
“國昌,這臺發(fā)報機剛剛被我們盯上,就陷入了三年的靜默期,這事情我一直覺得很蹊蹺?!?
胡自強像是看出了侯國昌心中所想,緩緩說道。
“部長,我懷疑咱們內部有潛伏的敵特。很可能是他把消息傳遞了出去?!?
“嗯,這一點咱們不謀而合,所以,我要交給你一個秘密任務?!?
“部長您說?!?
“找出混進我們公安隊伍的敵特破壞分子,將他繩之以法。這件事情要秘密進行,千萬不要打草驚蛇!”
“請部長放心,我保證完成任務?!?
***
張小龍一時之間沒有想出妥善的處理辦法,便暫時不去想這事兒。
而是只身去了一趟新華書店,買了一些自已需要的書籍,九姐可能需要的工具書,還有小人書等等。
然后去了供銷社、百貨商店等地方,購買了一些物資。
把這幾天收到的票據(jù)都給用掉了。
奶粉、麥乳精、桃酥等等,他都購買了一些。
散裝的二鍋頭白酒、散裝汾酒,又分別購買了三百多斤,都給泡了一些虎頭蜂蛹。
兩種酒泡得不多,各自泡了一百斤,剩下的散酒留著,以后泡其他的酒用。
在一家百貨商店的水果區(qū),張小龍看到了有賣甘蔗的。
他當時就是一陣激動,自已正在發(fā)愁怎么多搞一點白糖的時候,這就遇上了甘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