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護車!救護車怎么還沒到!”蘇容添沖著助理大吼。
不幸的是,救護車在來的路上,被一輛不長眼的私家車追尾了,現(xiàn)在還堵在路上。
至于那輛私家車為什么這么不長眼,大概只有蘇容澤心里清楚。
蘇弘毅只覺得眼前一黑,天旋地轉(zhuǎn)。
癱瘓了?他竟然癱瘓了!他算計了一輩子,玩弄權(quán)術(shù)大半生,到頭來竟落得這么一個凄慘的下場!
真是老了,不中用了。
足足半小時后,救護車才姍姍來遲,醫(yī)護人員手忙腳亂地將蘇弘毅抬上了擔(dān)架。
一場鬧劇落幕,蘇容澤牽著舒星若的手,施施然回到頂層辦公室。
家里的傭人已經(jīng)按照舒星若的吩咐,送來了她特意為蘇容澤搭配的芙蓉蓮子羹,最是養(yǎng)心血。
舒星若默默地想,蘇容澤這八百個心眼子的家伙,確實得好好補補。不然心機過度,又病倒了。
她盛了一碗遞給蘇容澤。
蘇容澤眼巴巴地看著她,很想讓親親老婆喂,但又舍不得累著她,自己拿起勺子喝起來。
舒星若也給自己盛了一碗。
蘇容澤一邊喝,一邊不住地偷看她。
他覺得,自打領(lǐng)證以后,他的若若整個人都愈發(fā)鮮亮了,像一塊被精心擦拭過的美玉,溫潤中透著奪目的光。
那雙本就清澈的眼眸里,如今更是像盛滿了星星,而每一顆星星里,都倒映著自己的影子。
他的若若,滿心滿眼都是他。
兩人剛喝完甜羹,樓下那場大戲的后續(xù)效應(yīng)就開始發(fā)酵了。
“東盛集團大公子蘇容添,為爭權(quán)奪利,竟將親爺爺氣到心梗癱瘓!”
類似這樣聳人聽聞的標(biāo)題,配上幾張?zhí)K容添焦頭爛額、而舒星若冷靜施救的對比圖,幾乎在瞬間傳遍了整個互聯(lián)網(wǎng)。
蘇容添本就岌岌可危的名聲,這下更是雪上加霜,直接跌入谷底。
在辦公室的南真儀看到新聞,徹底坐不住了。
再這么下去,別說東盛集團的繼承權(quán),蘇容添恐怕連立足之地都沒有了。
她忽然想到了自己母親那如今異?;鸨闹辈ラg,一個念頭瞬間成型。
對,直播!他們可以去醫(yī)院直播蘇容添如何衣不解帶、親力親為地照顧蘇弘毅,上演一出浪子回頭、孝感動天的戲碼,絕對能扳回一城。
說干就干,她立刻撥通了蘇容添的電話:“老公,網(wǎng)上現(xiàn)在到處在傳你爸爺爺氣病了,再這樣下去你在東盛就徹底完蛋了。我們必須做點什么,你去醫(yī)院照顧爺爺,我找人給你直播,把名聲挽回來!”
電話那頭的蘇容添一聽就炸了:“我不去!我好歹是蘇家長孫,去干那種護工的活?讓圈子里那幫人知道了,不得笑話死我?”
南真儀恨鐵不成鋼地尖叫起來:“你不去?那你告訴我你該怎么辦?你現(xiàn)在名聲都快被你那個好二弟搞臭了,你還端著蘇家長孫的架子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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