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豢養(yǎng)部曲,光招攬兵馬還不夠,還需要弄到足夠多糧草。那些本地豪紳大族家財豐厚無比,也不知家中有多少糧倉。糧食易得,而這種能御寒又精致的物件可不易得。
糧食會種就有,這種毛毯是想做就能做出來的?其中涉及到的工藝就價值不菲了。
也可以兩手都抓!
張泱聽得一愣一愣。
不是聽不懂,而是沒想到毛毯有價值。
樊游見張泱如此,便知道后者從未想過這么做。他很確定,要不是自己終于忍不住問了一句,怕是到死也不知道她有這么多毛毯。氣氛烘托到這里了,樊游趁熱打鐵又繼續(xù)問:“除了這種毛毯,主君身邊可有其他物件?”
早點(diǎn)問,早點(diǎn)知道。
免得她以后冷不丁又掏出什么。
張泱瞧了一眼游戲背包:“那很多了?!?
樊游作為屬臣,也知道一些忌諱——萬一張泱掏出什么了不得又忌諱的東西,到頭來反而不妙。于是主動縮小范圍:“有益于衣食住行的,若有什么奇珍異寶再好不過?!?
張泱:“你早這么說不就得了?”
上次才斷舍離,張泱的游戲背包還比較空余,因此前不久撿的“一件男士抱腹”、“一條漿洗過的犢鼻裈”都沒丟出去。她從背包倒出一件“象牙質(zhì)地的角先生”:“這似乎是象牙,看個頭大小應(yīng)該也能賣一些錢吧?”
聽觀察樣本們說過,象牙制品都比較貴。
這玩意兒在游戲世界不值錢,到人類社會就不一樣了。家園支線地圖的社會形態(tài)偏向于人類社會,所以象牙制品應(yīng)該也值點(diǎn)錢?
關(guān)宗哎呀叫道:“什么臟東西!”
這個器物的形狀實(shí)在不適合拿出來。
“不是什么臟東西,是象牙擺件,前兒個我不是干掉個叛軍指過來的人么?喏,這東西就是從他那里得來的,也能賣點(diǎn)?”說完,樊游已經(jīng)偏過臉,濮陽揆也欲又止。
關(guān)宗咋舌:“好家伙,還是人用過的?!?
張泱:“不能賣錢?”
“能倒是能,只要不說出去?!标P(guān)宗一瞧張泱清澈眼神便知道她是真的不知道這玩意兒怎么用,也相信她是從誰手里搶來的,而他現(xiàn)在最好奇的是,“那人男的女的?”
“男的?!?
關(guān)宗倏忽促狹一笑:“……哦,男的?若是名人,也能打著他的旗號賣個高價?!?
張泱聽懂了,能賣錢。
她又倒出別的東西。
“春宮圖集?”
“宅男比較容易掉的物品?!?
“大頭別針?”
“好像是毛娘npc給的?”
“這種靴子可真厚實(shí)。”
“是雪地靴?!?
在北地區(qū)域比較容易掉落。
“這倆怎么跟水晶似的?”
“這是眼鏡。”
戴眼鏡的npc都有概率掉,不過都是沒有讀數(shù)的平光鏡。除此之外,還有皮筋頭繩、三角褲衩、襯衫t恤、礦泉水、菜刀、砧板、大鐵鍋、床上四件套以及各種作物的種子、各種品質(zhì)的營養(yǎng)土……其中作物尤為多。
張泱聽觀察樣本們說過家園玩法比較費(fèi)種子土壤,她便有意識保留npc掉落的各式種子土壤。唉,家窮,能省一點(diǎn)兒是一點(diǎn)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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