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量的軟骨禁氣散:服用此物,經(jīng)脈星力受阻,兩條腿軟得像面條使不上勁。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怪異的buff。
癡鬼的祝福:讓你美夢成真。
張泱一個一個看過來。
這些人少則兩個狀態(tài),多則五個狀態(tài)。
便秘:七天沒拉屎,恐有肛裂之苦。
虛脫:心有余而力不足矣。
腿斷了:不知被誰公報私仇踹斷的。
張泱:“……既然是逆賊,直接送入郡獄看押審問不就行了?為什么還送過來?”
主簿劍指指向其中一人:“此二子大逆不道,偽造任書欲圖染指天籥,私下又與叛軍勢力有所勾連,恐對天籥對府君不利。下官不敢擅專,便都帶來,等候府君發(fā)落?!?
說這話的時候,主簿還有些忐忑。
生怕張泱以為他是在映射她。
她也是叛軍出身,任書也是不合法的。
好在,張泱沒有計較這點,只是沖他伸出手:“你說你將郡守印帶來了?在哪?”
主簿:“……”
張泱每一步都在他計劃之外。
這將他都搞不會了。
不得已,主簿只好將隱晦目光投向半個熟人,徐謹(jǐn)沖他緩慢眨眼。主簿狠狠心,選擇相信徐謹(jǐn)一次,小心翼翼取來一只精致木匣,匣中正擺著一枚銅質(zhì)龜紐郡守印。張泱伸手拿過,舉著看了看,道:“果然跟叔偃刻的蘿卜章一樣,這個比蘿卜章要耐用?!?
主簿:“……”
他猛地瞪了眼徐謹(jǐn)。
徐謹(jǐn)已經(jīng)先一步錯開視線。
張泱懶得跑一趟,樊游根本沒將原來的郡治放在眼里——不然也不會一開口就提議更改郡治——不過沒有郡守印的郡治就是不完整的,做事兒多有不便。樊游讓徐謹(jǐn)去翻找卷宗,找到蓋有郡守印的卷宗拿來給他。徐謹(jǐn)起初不知他要做啥,直到蘿卜章成型。
為什么是蘿卜章而不是其他材質(zhì)?
這就要問提供原材料的張泱了。
蘿卜章不用蘿卜,名不副實。
徐謹(jǐn)沒敢說,他們郡治用這個蘿卜章已經(jīng)好些天了,樊游還用它處理了下達(dá)周邊三縣的政令。要是說了,他怕給主簿氣出好歹。
主簿腦中亂哄哄。
他忍了又忍,勉強維持鎮(zhèn)定:“府君,此子是叛軍秦凰部下。丞公特地交代要留他性命,眼下還不是與秦賊魚死網(wǎng)破的時候?!?
“秦凰?”
張泱覺得這個名字有些耳熟。
“我會注意的?!?
讓主簿松口氣的是,張泱對他們態(tài)度不算熱絡(luò),但也沒有多深敵意,還讓徐謹(jǐn)安排他們住下,其他事務(wù)稍后再談。兩撥投名狀則交由張泱處理,而張泱將人都丟給樊游。
“叔偃能將這些人弄醒嗎?”
“……弄醒?”
“繼續(xù)睡下去應(yīng)該會睡死吧?”
“被癡鬼困住了?!狈尾煊X到兩撥人的異常狀態(tài),稍作檢查便發(fā)現(xiàn)根源在哪,估摸著還是二重或三重癡鬼,他也不急著將人弄醒,說道,“天籥郡治來的這些人不安好心,看似臣服,實則另有算計,主君不得不提防?!?
張泱道:“要殺了?”
樊游一噎:“尚有幾分利用價值?!?
張泱哦了一聲:“那就先留著?!?
也不知道樊游在這些人身上戳戳點點什么,眉頭愈來愈緊,似乎碰到了什么難題。
“主君可有問困住他們的癡鬼是誰?”
“棘手?”
“似乎是熟人的手法。”
張泱道:“這簡單,喊過來問問?!?
強行讓陷入癡鬼迷障的人醒來,有兩個辦法,一個是比較溫柔的,見招拆招,用星力沖開被堵塞的經(jīng)脈,一個比較暴力,直接將人打醒。樊游解不開,張泱便選擇后者。
“你確定要踢這里?”張泱低頭看看腳,又看看樊游指的方位?;杳詎pc頭頂下方有便秘啊,“肚子里都是屎,一腳下去能不能將屎踢出來不好說,但肯定遭罪?!?
樊游:“……”
他一點不想知道她怎么知道此人一肚子都是屎,嘆氣瞥開眼,跟著便聽到一聲凄厲慘叫,被五花大綁的這位吃痛蜷縮。跟著就聽到一陣酣暢淋漓的怪聲,張泱捏住鼻子。
嫌棄道:“好臭?!?
樊游:“……”
張泱:“我說了他一肚子屎?!?
樊游:“……”
他跟著就看到很崩潰的一幕。
張泱困惑皺眉,似乎在思考一個堪比生死存亡的嚴(yán)肅問題:“為什么會是臭的?”
眾所周知,賽博生命雖有拉屎這個設(shè)定,但并沒有實質(zhì)性的操作——游戲策劃也不會喪心病狂給npc做一套拉屎建?!猲pc會說去上廁所,但進了廁所就直接黑屏的。
眼前的npc居然真拉屎了。
跟觀察樣本們討論屎尿屁的內(nèi)容一樣。
張泱表情恍惚。
樊游還以為她被熏到,忙讓人將罪魁禍?zhǔn)淄舷氯ィ骸爸骶墒潜粵_撞嚇到了?”
“不,我只是覺得震撼……為什么每個表面上看著干干凈凈的人,肚子里會有這么臭的東西……”莫名覺得賽博生命不干凈了,“但從某種角度來說,皮囊隔臭一流!”
樊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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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賽博生命一點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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