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康子,你什么時候撿的?我怎么沒看到?”
楚嬌嬌驚訝的看著康子問道。
這個問題也是在場所有人心里的疑惑。
怎么不吭不響的,康子就撿了這么個寶貝了。
康子撇撇嘴,無奈的說道,“嬌嬌姐啊,你的眼睛都長在我洛哥身上了,怎么可能看到我撿東西啊?!?
“別說你了,就是我洛哥也沒看到啊?!?
眾人又看向林洛。
林洛聳肩。
“確實(shí)沒看到?!?
“因?yàn)槲业难劬σ苍趮蓩缮砩??!?
小同桌俏臉一紅。
這個臭蛋,嘴巴越來越會說話了。
“咦惹~”
眾人搓了搓胳膊,雞皮疙瘩掉一地。
膩歪不膩歪啊~
“行了,別管我什么時候撿到的了,既然這個戒指值點(diǎn)錢,那我就用這個玩了?!?
康子認(rèn)真的說道。
老甄同志嘴角抽了一下,不過他沒有說話。
他們家的家境一般,臭小子能和林洛關(guān)系這么好,還能沾光,在錢上面就不能看太重。
玩不起,人家以后還帶不帶你玩了。
這圈子就這樣,一次兩次的掃興,以后人家就不帶你玩了。
“行?。】敌〉芏歼@么說了,那咱們就這么玩!”
“不過玩法要變一下!”
焦晉笑呵呵的提出要改變玩法。
“你說說,怎么改?”
林洛翹著二郎腿,把玩著小同桌的柔夷道。
“咱們也搞個一二三等獎,第四名沒獎勵,還要有懲罰!”
“獎品嘛,就咱們說的這四個,裝修,油卡,高定珠寶,還有康子的大鉆戒?!?
“第一名選兩個,第二名選一個,第三名選一個,第四名表演節(jié)目。”
“這個可以!”
“行啊,看誰運(yùn)氣好!”
康子笑的賊兮兮的。
運(yùn)氣,我和洛哥在一起,賭運(yùn)氣就沒輸過!
……
十一月底的海上,溫度還是挺冷的。
一個個穿的跟北極熊似得,捂得嚴(yán)實(shí),倒沒有那么冷。
就是站在甲板上,海風(fēng)冷颼颼的吹的臉有些難受。
“到地方了!”
“林叔,晉哥,可以開始了!”
這會兒剛好下午一點(diǎn)。
眾人在船上吃了一頓全魚宴,喝了熱乎乎的鮮魚湯,這會兒正是充滿干勁的時候。
一聽到地方了,全都摩拳擦掌,躍躍欲試的。
“來來來,看看咱們誰是釣王!”
“誰怕誰?。 ?
等船停穩(wěn)后,幾個老男人興奮勁上來了,在船員的指導(dǎo)下,開始上餌料,下鉤子。
林洛他們這些年輕人在船的另一頭,一東一西的互不打擾。
“來來來,比賽正式開始!”
李佳明笑呵呵的招呼比賽開始。
焦晉和康子動作很快,給魚鉤上掛了小魚,然后把鉤子放了下去。
林洛則是在眾人的注視下,掏出了他金燦燦的釣龍竿。
“不是吧,洛哥,這都到海上了,你的魚竿怕是扛不住吧。”
釣河魚的魚竿,怎么可能扛得住海魚呢?
“就是啊,這不是有專門的釣魚竿嗎!”
海釣的魚竿能夠承受更強(qiáng)的拉力,不然崩線或者斷桿都是常有的事。
李佳明還以為林洛不懂兩者的區(qū)別,專門給林洛科普了一下海釣的區(qū)別。
“放心好了,我這個魚竿很猛的,可以海釣?!?
林洛說著,將小魚掛在魚鉤上,然后一甩魚竿,魚餌咻的一下就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