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城里有幾位干部,昨天看到了大車隊從西蒙村離開,車加水的時侯,一打聽這些西蒙村的羊,賣出了高價。
一算賬,西蒙村賺多少啊!聽司機(jī)說西蒙村的羊,在四九城是特供級別的。
給定的價格非常高,這幾位干部主管草場的。相當(dāng)于公社干部。
這是塊風(fēng)水寶地?。〉?,不能把西孟村的人趕出去。不然得告死你。
幾個人茶水喝三大鍋了,尿十多泡尿了。由第一泡的白色,到最后一泡的柴油色。
也沒想出來辦法拿到草場,幾個人還不停的吸煙。嘴邊的胡子都被煙熏成卷了。
嘴唇子起白泡,看著草場吃不上草。有一個人沒事兒翻開戶籍。
想看看西蒙村都有什么人,突然這家伙眼神兒一亮,前列腺都?xì)w位了。
“有了,”這家伙站起來一喊,其余的幾個發(fā)愁的人,被他嚇一跳。
喝熱茶的人,正在試探著滋嘍一小口,被驚嚇的喝進(jìn)去一大口。
燙的直蹦,還不停的往外面吐茶水。這可是水順流直下啊,這家伙恨不得把自已胸口扯開,把茶水放出來。比喝九十度的白酒還辣喉。
好半天才緩過來,“你抽什么瘋?差點燙死我。”
“我想到辦法了,西蒙村以前六十來戶牧民,現(xiàn)在就剩下十多戶。加上沒走的知青十五六戶?!?
“你說草場的事兒,別跟我談戶籍,趕緊說重點?!北粻C的這個人火大。
“以前每家每戶都有自已的草場,現(xiàn)在搬走這么多戶,他們的草場呢?”
“我明白了,搬走的人家,他們的草場被留下嗯人給占了。我們可以重新分配草場。知青都給他們分草場,還剩下好幾十戶的草場呢?我們以安排新住戶的名義,把家人和親屬安排進(jìn)去。也能分到草場對吧?”燙喉哥說道。
“對呀,就是這個意思?!毕氤鲞@個辦法的人開心的說道。
“好,就這么辦了,”幾個人喜形于色。趕緊整理材料向縣里匯報。
當(dāng)這份計劃到了黃文君這里的時侯,讓他為難了。
“把他們叫來,我問問情況?!秉S文君派秘書去叫人。
沒多久燙喉哥和另外一位副職來了。
“領(lǐng)導(dǎo),你找我們。”兩個人進(jìn)來趕緊打招呼。
“這是怎么回事兒?”黃文斌問他們。
“是這樣的,以前這個西蒙村六十多戶人家,每家都有草場,搬走了四十多家,他們的草場,這些年被剩下的人無償使用了。我們想他們這些人家也用不了,占著國家資源。還不如安排過去一些牧民。讓草場充分的得到利用?!?
“嗯,也是這么回事兒,處理好民族關(guān)系?!秉S文君特意囑咐他們一聲。
“領(lǐng)導(dǎo)放心吧,我們是合理合法的處理,不會發(fā)生矛盾的?!眱蓚€人打了包票,看到黃文君擺手了,他們兩個才出去。
這事兒就這么定下來了,下午這幾位干部,來到了布和大叔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