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兒想念他們,以前,逢年過節(jié)還給他們燒點紙呢?以后都不知道去哪兒,給他們燒上幾張紙了?!瘪R威笑著感嘆。
“你還給他們燎幾張紙?不拿槍再突突他們一次就不錯了。這里埋了多少馬匪?。俊敝芮屣L問馬威。
“不記得了,時間太久了。馬匪、仇家、還有王爺府的人,真要命?。∧悄暝虏缓眠^,你兄弟我命大啊!”馬威聊起了不堪回首的往事,到現(xiàn)在都在后怕。
周清風看他一眼又一眼的,我沒從你眼神中看到害怕,看到的是記眼笑意。
“你巴不得人家來尋仇呢?給你了反擊的理由。馬匪和境外王爺府的人死了也活該。至于你的仇家,誰對誰錯還不一定呢?誰活著誰有理。死的不能辯解,對吧馬威?”周清風說著話。坐在轎車缸蓋子上。
“我可是好人,純粹的正派一方,至于敵人還用細說么?”馬威笑呵呵的問周清風。
周清風被馬威的無恥氣笑了,你說啥就是啥吧,那會兒我還沒來呢?
“這是亂死崗子。我不挖了”挖掘機司機下來了。一爪子下去一堆骨頭。
換個地方挖又一堆骨頭,承包商過來一看,哪來的這么多尸骨??!
換一個膽大的司機,清理出來一翻斗車的骨頭。周清風看看馬威。
馬威笑了笑,兩個人誰也沒說話。陳曉東他們看向馬威。
你這是打死了多少人??!都是馬匪?都是王爺府的人?更多的是你的仇家吧?
馬哥的手夠黑的??!開發(fā)商過來了,到了周清風和馬威面前。
“馬老板,這是你家。這些東西怎么回事兒???”承包商有點忌諱。
“這算啥事兒啊,打鬼子的時侯。和草原上打仗的時侯。不管是咱們的英雄,還是對方的狗熊。不都得埋一起么?這個西蒙村你到處挖挖,這樣的地方很多?!瘪R威說道。
老板嘆口氣,來的時侯也詢問過這些。有一點兒了解。
“那這些東西怎么處理?”開發(fā)商問陳慶林。
“找個地方給埋下去得了。別說戰(zhàn)爭殘留物。就連本土人的下葬,你們也看不到墳,看著是平平整整的草地,也能隨隨便便挖出來這個?!标悜c林告訴承包商。
“這樣???那馬老板家一直住在墳旁邊?”承包商疑惑的問陳慶林。
“他們也不出來,自已又不知道,有什么忌諱的?”陳慶林說完,承包商點點頭。
陳縣長說的也對,在不知道的情況下,你住進人家家里也沒事兒。
想到天真爛漫的姑娘,躺在草地上幸福的看著天空,她還不知道,身子底下還有個人跟她一尺之隔。
承包商想到這里,忍不住一哆嗦,看向天真爛漫的馬威。你睡覺的時侯,身子下面躺著多少白骨?。?
馬威看他一眼笑了笑。“左老板,我家蓋房子的時侯,往下面挖過了。底下沒有這些,有點鄰居不寂寞。就沒管他們。”
“你知道??!跟他們讓鄰居不害怕么?”左老板問馬威。
“怕啥呀?都已經(jīng)死了,活著的時侯我也不怕他們??!你們的到來,讓他們重見天日了。你們還是挺有緣分的。”馬威笑呵呵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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