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這就是風(fēng)水師的宿命吧。
我收拾了供桌,無聊的打開電腦,看風(fēng)水那條信息還是沒有人回復(fù),但是在信息欄里,我竟意外的發(fā)現(xiàn)了一樁生意。
“請問大師,你的符可以訂貨嗎?”
我一下子高興起來,又有生意送上門了。
我趕緊給那條信息回復(fù)了一句,“可以,要哪種符,要多少?”
沒想到那人竟然在線蹲我,他幾乎是一秒鐘就給我回了過來。
“種類不限,有多少要多少。”
我罵了一句,你這是跑我這占便宜來了。
第一次賣符,我不懂行情,兩千一張賣了個血虧。
現(xiàn)在既然已經(jīng)知道了價格,我才不會繼續(xù)當(dāng)傻子。
我回他,“一個星期可以保底給你提供十張,但是價格不能按兩千來?!?
他很快回道:“可以打電話細(xì)聊嗎?”
我想了一下,拒絕了,我不知道那個人的底細(xì),還是通過平臺交易比較穩(wěn)妥,雖然會被扣除一些手續(xù)費。
“不必了,就在這里交易,談好了價格,我可以把物品指定給你的id?!?
“那您開個價。”
“兩萬一張,不刀,包郵。”
“大師,可以便宜點嗎,我要的量大?!?
我想了想,“行吧,一個星期十張,我給你按八折算。”
“好的,如果您還有多余的符,我可以全部收,就按您說的價。”
“好。”
“謝謝大師,那從今天開始吧,七天之后,我上線等您?!?
關(guān)了電腦,我的心情超級愉快。
莫名其妙得到了一個穩(wěn)定的客戶,我有點迫不及待,扒拉著手指算了一下,兩天之后我才能繼續(xù)畫下一次符。
第二天清早,我起了床,想到吳桐答應(yīng)給我一件法器,我洗漱之后打了個車朝琉璃廠趕去。
出租車司機(jī)很健談,“老板,不是咱京城人吧?”
“你怎么看出來的?京城人有什么標(biāo)記嗎?”
“嘿,這您可就不懂了。要說咱正兒八經(jīng)的老京城人,可沒有這么早就去琉璃廠遛彎的?!?
“怎么呢?琉璃廠不是九點就開始營業(yè)了嗎?”
“哈,怯勺了吧?這琉璃廠開早市的,都是糊弄老外的假貨攤子,真正的玩主那都是有錢有時間的閑人,哪位爺大清巴早的就揣著錢奔那淘玩意去,你說是不?”
我想了想,還真對。
我心想?yún)峭┐娣欧ㄆ鞯牡昝妫徽f是百年老店,也至少是個像模像樣的大門臉,這時候估摸著還沒開門呢。
“那麻煩你在琉璃廠附近找個能吃東西的地方把我放下吧。”
“哎,得嘞!”
司機(jī)把我放在一條街的街口,臨走還探出頭來。
“您就奔直了往那邊高升幾步,好吃的多著呢。玩兒卡姆吐京城,拜拜了您哪!”
我笑著和他告別,在街上轉(zhuǎn)悠了一會兒,吃了點東西,一直磨蹭到下午一點鐘,這才慢悠悠地向琉璃廠里走去。
兜里的手機(jī)響了起來,這還是我到了京城之后第一次有人聯(lián)系我。
我猜可能是有什么生意上門,趕緊接了起來。
“你好,哪位?”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我有點疑惑。
“哪位,講話?”
沉默了好一會兒,電話那頭傳來一個聲音。
“多余,是我?!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