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沙發(fā)里,我的頭枕在她的腿上,她看著我,淚水撲簌撲簌掉在我臉上。
“多余,你為什么要嚇我,為什么要和我分開……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嗚嗚嗚……”
我茫然的抱著她,“別哭別哭,我什么時候說要和你分開了,你這都從哪……”
突然我呆住了,我靠!
我這才想起來,我昨天晚上寫了一封絕筆信,用郵件設(shè)置了早晨七點(diǎn)發(fā)給她!
我的手機(jī)摔壞了,就忘了把郵件取消發(fā)送,任詩雨接到了郵件,她一定被嚇壞了。
“不是不是,你聽我解釋……”
“我不聽我不聽!你這輩子也別想和我分開,我不讓你死,你也不許死!”
我抱著她,“好好,都聽你的,對不起,嚇壞了吧?”
任詩雨哭的幾乎背過氣去,“我一大早接到了郵件,我打你的電話你關(guān)機(jī),微信也不回,你為什么要嚇我!我還以為你真的被鄭玄……哇!”
任詩雨緊緊抱著我,她盡情發(fā)泄著這些天來的壓抑情緒,我感受著她胸前傳來的陣陣暖意,精神有點(diǎn)恍惚,又睡了過去。
這一覺不知道睡了多久,等我再睜開眼的時候,我不知道怎么睡在了床上,天都黑了。
任詩雨還守在我面前,眼睛腫的像個桃子。
“醒了,餓不餓?我去把飯端來喂你吃吧?!?
她把我扶起來,我對她歉意的笑了笑。
“真對不起,我不知道怎么就睡著了,老感覺身上沒力氣,犯困?!?
“你還說呢,你知不知道這次有多危險?!?
任詩雨的眼圈又紅了,“昨天顏前輩到這里看你了,她說你能活下來都是個奇跡了,她說這個半個月之內(nèi)你絕對不能再動用法力,不然你的經(jīng)脈會永久損傷的?!?
我有點(diǎn)懵,“昨……天?昨天晚上我不是去和鄭玄打架了嗎?”
“你……你都昏迷了一天半了!”
“?。?!”
任詩雨一口一口把飯喂進(jìn)我嘴里,我心里暗暗后怕。
這個該死的鄭玄真的很難對付,要不是蘇眉找到了他的老窩,我搶先破了他的五行尸煞大陣,恐怕我現(xiàn)在就不是昏迷一天半這么簡單的事了。
吃完飯,我試著下床走動了幾步,我有點(diǎn)意外。
“顏前輩真的讓我半個月之內(nèi)不能動用法力?可我現(xiàn)在感覺……沒事了啊。”
任詩雨點(diǎn)點(diǎn)頭,“顏前輩說,你全身的經(jīng)脈已經(jīng)疲勞到了極限,可能是因?yàn)槟愦邉雨嚪ê头膿p的法力太多了。不過你的身體表面上看起來不會有什么問題,只要不用法力,做其他事都不會有影響。”
我苦笑了一聲,顏柳說的沒錯,接連催動了兩張紫階符,我沒當(dāng)場吐血掛掉都算命大了。
“哦對了,王h也來看過你,她說等你醒了就馬上給她回電話,她有很重要的事要和你說?!?
任詩雨遞給我一個新手機(jī),我趕緊把卡換到手機(jī)上,給王h撥了過去。
“喂,王師侄,哈哈,你師叔沒死,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電話那頭的王h口氣很凝重,她沒心思和我開玩笑。
“別鬧了,我覺得這事有點(diǎn)不對。”
我愣了一下,“怎么了?”
“那天你給我打完電話,我就帶著人去了你說的那個農(nóng)家院,在一間屋子里找到了四具骨架,在院子里找到了你說的那根腿骨?!?
我點(diǎn)點(diǎn)頭,“那根腿骨是我朋友父親的遺骨,你把它收好,我回頭來找你拿。”
“這都是小事,可我們找遍了整個院子……”
王h的口氣凝重了下來,“都沒有找到……鄭玄的尸體。”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