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那我們就回去了?!?
“哎別?。 比翁煜柃s緊拉住我,“你先把夜明珠凈化了,我可不想天天都有狼跑過來給我當(dāng)門神?!?
我拍了拍腦門,和任天翔來到他的書房。
這倒不是個什么難事,夜明珠里并不是煞氣,只是殘留著老狼王留下來的一點氣息而已。
我簡單的擺了個道場,點起清香素燭,供上夜明珠,念了一遍凈身神咒,夜明珠里的死氣就消散不見了。
我收了道場,卻感覺夜明珠好像變了個樣子一樣,和剛才有點不一樣了。
“咦,多余啊,這夜明珠的顏色怎么變了?不會是……壞了吧?”
任天翔這一說我才發(fā)現(xiàn),夜明珠的顏色確實是變了。
這顆夜明珠本來是散發(fā)著淡黃色光芒的,可現(xiàn)在卻變成了淺藍(lán)色,我奇怪的捧起夜明珠看了半天,確實沒再發(fā)現(xiàn)什么不對勁的氣息了。
“怪了,這東西竟然還會變顏色。這樣吧爸,明天我叫蔣亮過來看看,他常年混古玩圈子的,見多識廣,說不定這還真是個什么寶貝呢?!?
“哎,行。你和詩雨也累一晚上了,早點回去休息吧。哎對了,這玩意不會再招來什么狼啊虎啊的吧?”
“不會了,放心吧。”
我和任詩雨回到家里,我一路上都低頭不語,心里在想著一件奇怪的事。
在對付那只變成尸煞的狼的時候我就隱隱約約的有種感覺,好像那只狼和某個人有什么聯(lián)系。
但是任詩雨手里的銀針一直在我腦子里閃來閃去的,我總是沒法集中精神,直到躺在床上我也沒想明白,那只狼到底會和誰能搭上邊。
任詩雨抱著醫(yī)書躺在我身邊,我嘆了口氣。
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徹底魔怔了,每天和我說不上幾句話,要不就扎在一堆厚厚的書里,要不就是擺弄院子里的那些花兒。
她的醫(yī)術(shù)已經(jīng)讓我刮目相看了,只是我還沒搞明白,夏天執(zhí)意讓我教任詩雨種花到底是有什么用。
“多余?!?
“嗯?”
“你說,安哥哥教我的醫(yī)術(shù)厲害嗎?”
我趕緊點頭,“厲害?!?
她合上書看著我,噘起了嘴。
“重新夸我,你的態(tài)度不真誠。”
我把她摟在臂彎里,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下。
“柳前輩的醫(yī)術(shù)出神入化,說真的,我真沒想到你能學(xué)的這么快,今天要不是你,那兩位兄弟的命可就真懸了?!?
任詩雨笑了,“我也沒想到自己會這么厲害,安哥哥教過我,他說活尸煞氣和死尸的不同,因為死尸煞氣只是死物,而活尸煞氣帶有活人的基因,會在身體里分裂繁衍,很難對付,我厲害吧,一下就解開了。”
我點頭,“是啊,半個多月之前我也中了鄭玄的活尸煞氣,我只是吸入了一點煞氣就差點沒命,要不是蔣亮用尿呲我……”
我突然停住了嘴,腦子里一下子閃過了一個熟悉的名字。
任詩雨見我呆呆的發(fā)愣,奇怪的搖了搖我的胳膊。
“多余?你想什么呢?”
我呆坐了半天,猛的掀起被子跳下床,一把抓過了手機(jī)。
“喂,亮哥,別睡了,趕緊起來?!?
蔣亮的聲音不滿的嘟囔著,“干嗎啊這大半夜的,陶爺您這是抽哪陣子風(fēng)了?”
“你現(xiàn)在馬上去西郊火葬場接上周師傅來我家,順便把蘇眉也一起接上?!?
蔣亮頓時睡意全消,“喲,聽您這意思是有大事要辦了。”
我看著外面漆黑的夜空,嘴角閃過一絲冷意。
“我想……我這次是真的找到他了?!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