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詩雨心疼的給我拍著背,一個勁的埋怨著。
“不能喝那么多就少喝點,爸也真是的,一個勁的給你灌酒,攔都攔不住??窗涯汶y受的,喝點蜂蜜水吧?!?
任詩雨給我用溫水泡了點蜂蜜水,我笑了笑,一口氣喝干了。
好嘛,我胃里頓時就翻江倒海了起來,不光是一整杯蜂蜜水給吐了個精光,差點連苦膽水也一起給吐干了。
折騰了半個多小時,我是越來越難受了,那種感覺怎么說呢,相信每個曾經(jīng)喝吐過的人都會感同身受。
我腳底下像是踩著一團(tuán)棉花,身子軟的像根面條,腦袋卻有幾百斤重一樣,只要一站起來就會感到天旋地轉(zhuǎn),直想一個倒栽蔥大頭朝下鉆進(jìn)地里。
大家以為我躺著就能舒服了?
不,一點也不舒服。
就算我躺在沙發(fā)上都能感覺到天花板在一個勁的瘋狂旋轉(zhuǎn),比電風(fēng)扇的二檔都要快。
正在難受著呢,院門口傳來了開門聲,緊接著李瑩的聲音在門外響了起來。
“師父,師母?!?
李瑩怯怯的站在門口,我有氣無力的招了招手。
“來了,進(jìn)來吧?!?
“哦?!?
李瑩進(jìn)了門把背包放在桌子上,我拿個毛巾板敷在腦門上,半死不活的哼唧了半天。
“師父,你這是……怎么了?”
李瑩緊張的看著我,我苦笑了一聲。
“沒事,喝多了。唉,這點小酒量啊,以后再也不敢喝酒了。”
“喝……多了?”
李瑩不敢置信的看著我,“你?喝多了?”
“咋的,這還奇怪啊,我這點酒量……唉,一難盡啊?!?
李瑩奇怪的看著我,還跑到我眼前來按著我的腦門自自語的嘟囔了幾聲,我沒好氣的朝她翻翻白眼。
“干嗎呢,裝神弄鬼的,我這是喝醉了又不是中煞,你以為跳大神能解酒啊?”
“跳大神不能解酒吧,你和師爺都沒教過我?!?
李瑩竟然一本正經(jīng)的暴露了她確實就是見過師父,我頓時來了精神,一骨碌就爬了起來。
“你見過我?guī)煾噶耸前桑几阏f什么了?”
“師爺說了,不能告訴你,要是你拿師父的身份來壓我,或者是你想動手打我,師爺讓我轉(zhuǎn)告你一句話。”
我一下子就給氣的直翻白眼,師父這個老東西,他是算準(zhǔn)了我想干嗎了是吧。
我剛才確實就想板起臉來嚇唬李瑩幾句,要是她還不肯說,我還真想給她家法伺候了。
結(jié)果師父卻提前給她留了對付我的法寶,我頓時就泄了氣,軟塌塌的又躺了下來。
“師父讓你和我說什么?”
李瑩清了清嗓子,目光炯炯的看著我,我只能無奈的又掙扎著爬了起來,恭恭敬敬的站好。
“師爺讓我轉(zhuǎn)告你,小兔崽子,這女娃娃是我青烏堪輿一派的獨苗傳人,你要是敢動她一根汗毛,看老子不撕了你的皮!你要是屁股癢癢了,就自己去你師兄那里領(lǐng)賞吧!”
“我……是,師父?!?
我恨的牙根癢癢,李瑩肯定沒假傳師父的話,因為這幾句話正是師父那老東西的語風(fēng)格,不光是一字不差,就連語調(diào)和神態(tài)李瑩都學(xué)了個十足十的像。
李瑩見我那副模樣,她就知道師父的話起了作用了,她嘻嘻一笑,跑到任詩雨身邊去鞠了個躬,任詩雨笑著摸了摸她的腦袋。
我還不死心,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子,把李瑩拉到沙發(fā)上坐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