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時電話溝通,急事到家里商量,十天之內(nèi)務(wù)必把這件事落實到位?!?
發(fā)完了微信,隔了好一會兒我才收到顧青禾的回復(fù)。
“是,收到?!?
“咦,詩雨,我怎么感覺你和以前有點不太一樣了?”
我愣了一下,回了她一條。
“怎么不一樣了?”
“做事的風(fēng)格和路數(shù)沒什么變化,就是口氣有點不太對了,你以前就從來沒和我這么嚴肅過啊?!?
我啞然失笑,是啊,任詩雨畢竟是個年輕女孩兒,她溝通的方式是比較柔和的。
而我從小就被師父連打帶罵的活到這么大,我早就習(xí)慣了他生硬而粗暴的溝通方式。
我這是不知不覺的把我自己的語氣和習(xí)慣帶到工作里來了。
“哦,對不起,我可能是最近腦子有點亂,你慢慢就習(xí)慣了?!?
“切,還跟我道歉,咱倆怎么越來越疏遠了呢。不行,等把這個立項做完了你要補償我?!?
我笑著回她,“怎么補償?漲工資嗎?”
“呸,你是不是腦子真糊涂了,我現(xiàn)在拿的是股份,不比工資高多了?”
我撓了撓頭,我想以后這些事可能都要我來代替任詩雨去處理了,我必須要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了解公司的架構(gòu)和人事,財務(wù),甚至是每個人的底細。
不然這種穿幫的事會越來越多,我早晚有一天會暴露的。
“那你說吧,怎么補償?”
“你要陪我去逛街,咱倆吃好吃的,不然我就生氣了,哄不好的那種。”
我松了口氣,原來女孩子竟然是這么好哄的啊。
“好,說定了?!?
“嗯,說定了。那我做方案了,拜拜!”
我合上電腦,回頭看了一眼還在書桌前認真畫符的任詩雨。
她根本就沒分心來管我和顧青禾聊的什么,看來她現(xiàn)在的全部心思都在那一摞裁好的符紙上,對其他的事根本就沒有任何興趣。
她畫著符,嘴角不自覺的揚了起來,那副認真的樣子真是傻的有點可愛。
我無奈的搖頭笑笑,也沒出聲去打擾她。
現(xiàn)在我心里也滿滿當(dāng)當(dāng)?shù)亩际菬┬氖?,我必須要認真考慮一下了。
一是我怎么快速賺到錢把任天翔的債務(wù)還上,現(xiàn)在看來我莫名其妙的擁有了做生意的天賦,這個目標反而不是太令我擔(dān)心。
第二個問題就比較讓我頭疼了,那就是我怎么在這段時間里掩飾住……
我失去法力的這個事實。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