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了,要換就趕緊的吧!”
我實在是聽不下去了,粗暴的伸手一把推開了絮絮叨叨的郭永??忍着泪私y(tǒng)雋俗白耪叛┓粕甑男√展奕謁擲鎩
“想好了就自己打開罐子,躺在那兒全身放松……”
我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我沒法眼睜睜的看著郭永吹難秈逶謐約旱難矍氨歡嶸幔喚盤嚦蘇逝竦奶裊迸芰順鋈ァ
唐果兒正在聚精會神的搜集著樹葉上的淡水,突然讓我給嚇了一跳,瞪著大眼珠子看著我從她身邊跑了過去。
“哎,姐夫,你倆……怎么了啊這是,吵架了?”
我心里憋悶的要死,也沒搭理唐果兒,跑到了陰陽交匯的地方躺在那塊大石頭上,靜靜的聽著李金花李銀花姐妹倆的歌聲。
她倆每天都要唱歌,一唱就是幾個小時。
雖然我不知道她們唱的是什么,但歌聲里似乎沒有一丁點兒悲傷的意味,好像很歡快。
看來這兩個陰陽永隔的姐妹也不再糾結(jié)于過往的仇恨了,她們雖然永遠也不能有任何接觸,但至少還可以用歌聲感受到彼此的存在。
可我和郭永礎(chǔ)
再也不會有這種機會了。
我就這么木然的在石頭上躺了好幾個小時,直到太陽偏西,李金花和李銀花的歌聲才停了下來。
唐果兒遠遠的喊我們?nèi)コ渣c兒東西,我這才慢慢的起身走回營地。
“姐夫,你吃這個兔子腿,烤的可香了……哎,姐夫?”
“你們吃吧,我不餓?!?
我強忍著刀割心臟一樣的疼痛走到了郭永吹惱逝袂埃淘チ稅胩歟故巧焓窒瓶頌裊薄
陽光斜斜的照進了帳篷,我一眼就看見了那個裝著張雪菲生魂的小陶罐碎裂了一地。
盡管早有心理準備,但我的心還是狠狠的疼了一下。
郭永礎(chǔ)
現(xiàn)在我應(yīng)該叫他張雪菲了吧,木然的倚著毯子躺在睡袋上,兩行淚痕早就干涸在臟兮兮的臉上了。
我平靜了一下情緒,長嘆了一口氣,清了清嗓子。
“出去吃點兒東西吧,過幾天我們就離開這里,有條件的話我會安排人把你接走。以后……好好活著,別辜負了郭子的一片……”
一股苦澀的味道堵住了我的嗓子眼,郭永綽淖忱純醋盼遙蝗灰簧退盒牧遜蔚目蘚苛似鵠礎(chǔ)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