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一章不是同一個人
我皺了皺眉頭,“你確認這個牽機降……真的就是他下的?”
“不然呢,還能有誰?”
老瘴讓我給問懵了,一頭霧水的看著我。
我沒說話,眉頭皺的越發(fā)緊了起來。
我能確定,冒充我?guī)煾傅哪莻€混蛋道行深不可測,他既然能控制李金花李銀花姐妹倆,還能脅迫老瘴成為他的爪牙,這就足以說明他的本事應(yīng)該是在九天尊之上。
但這家伙會的也太多了吧,不光有傳統(tǒng)的道家風(fēng)水法術(shù),就連邪修一派的生魂互換,牽機藥理的醫(yī)學(xué)知識,甚至是東南亞的降頭術(shù)都能運用自如?!
這也太聳人聽聞了,我呆呆的出了一會兒神,心里暗暗打鼓。
這個人的輪廓已經(jīng)越來越清晰了,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了七八成的把握能猜到他的身份。
可是……
我無論如何也想不到,他的學(xué)識竟然會這么駁雜,正邪兩道的法術(shù)都能掌握的如此純熟。
這么看來,有他作為我的對手,我今后的路實在是有點兒太難走了。
沉默了一會兒,我又問老瘴。
“他亮明身份,明目張膽的用你家人的命來脅迫你,就是為了讓你取代原來的鎮(zhèn)守天尊?”
“嗯,他對我說,想要讓我的妻子和孩子活下來,就必須要聽他的安排。等辦完了他交代給我的事情,他就會救活我的家人。我沒有辦法,就只能跟著他來到了這里?!?
我愣了一下,仔細理了理前后的時間,一臉疑惑的搖了搖頭。
“這不對啊,你半年前就跟著他來到了這里,可你的家人當(dāng)時不是都快死了嗎?他沒給你的家人解降,他們怎么可能活到現(xiàn)在?”
“有辦法的,有辦法的!”
老瘴的臉色激動了起來,“這是我們呂宋的一種神秘的法術(shù),叫做重生祭。把馬上就要死掉的人的腦袋割下來,建造一個祭壇祭供起來,再把他們的身體養(yǎng)煉在加持過法力的罐子里,這樣身體和腦袋都不會腐爛。等到找到了解降的辦法,再把身體和腦袋縫合在一起,繼續(xù)在罐子里養(yǎng)煉一年,他們就能再活過來了!”
“……?。?!”
我們幾個人都聽傻了,我不敢置信的搖著頭,簡直都懷疑老瘴是不是腦子壞掉了。
“把人的腦袋割掉了還能再活過來?!這不是扯淡嗎!”
但老瘴卻堅信這種法術(shù)的存在,他臉紅脖子粗的和我爭論了起來,連說帶比劃的跟我解釋了半天。
可能是有一些專業(yè)術(shù)語沒法準確的翻譯成其他語吧,老瘴說的結(jié)結(jié)巴巴的,英語里還夾雜著很多奇奇怪怪的土著語。
我一頭霧水的聽了半天,頭昏腦漲的揮揮手打斷了他的話。
我看了看還直愣愣的站在咸菜缸碎片里的那四個黑影,心里一陣惡寒。
親手把自己老婆孩子的腦袋割下來,而且還是在他們活著的時候……
這特么得有多大的勇氣才能下的去手??!
“那四具尸體……”
我指了指那四個黑影,老瘴不高興的搖著頭“nonono”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