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我掛掉了電話,對著窗外漸漸透亮的天空長吐了一口氣。
現(xiàn)在……
就只剩下岳杏林和歐陽九歌身份不明了,換句話說,內(nèi)鬼只可能是隱藏在這兩個人之中。
既然莊小龍已經(jīng)洗清了嫌疑,那我就可以加快速度進行下一步的計劃了。
我拿起手機給莊小龍撥了過去,過了好久莊小龍才接了起來,聽那半死不活的聲音,他應(yīng)該是睡的正香。
“喂,陶哥,什么指示?”
我笑了笑,“給你個最新任務(wù),萬亨地產(chǎn)在南郊有個建筑工地,我想去當個民工體驗一下生活,你給我打個前站,用最快的速度打聽出那個工地的具體情況?!?
“哎,體驗……什么?工地?你要去當民工?!”
莊小龍一下子就醒了瞌睡,不敢置信的叫了起來。
“不是陶哥,你這是閑出毛病了是吧,好好的五號倉庫老大不當,你要去工地搬磚?”
“別廢話,趕緊去,再敢攣胰媚愀盼乙黃鸕繃┰旅窆とァ0ィ憧殺鷚暈芄薌夷搶錁筒揮眉嗍恿耍宦牘橐宦搿9さ氐那榭瞿鬩ソ舾闈宄芤閱囊瘓僖歡慘媸畢蛭一惚ǎ吶濾細霾匏鬩駁門靼姿馀菽蚧撇換?。?
“陶……陶扒皮啊你!”
我笑著掛了電話,又給黎木木打了過去。
“木木,合成照片的任務(wù)取消,你抓緊把監(jiān)控錄像的替換內(nèi)容制作出來,最好明天就可以行動。房間外布控的人手名單會在行動前半小時通知你,所有人員歸你統(tǒng)一指揮。具體細節(jié)你和端木再好好碰一下,千萬不能出任何岔子。”
“是?!?
栽贓張俊軒的“證據(jù)”用不著做了,因為王h早已經(jīng)知道了所有的一切,我也用不著擔心她承受不了這個結(jié)果而遮遮掩掩的了。
沒想到,王h竟然是第一個識破了張俊軒身份的人。
這也不奇怪,她是個能力很強的麥德母,而且她是和張俊軒關(guān)系最親近的一個人。
以她的職業(yè)素養(yǎng)和偵查能力,查到了張俊軒的身世也不足為奇。
但她卻沒在第一時間告訴我這個消息,我思來想去,這只有一種可能性。
她應(yīng)該早就意識到自己的手機被張俊軒監(jiān)聽了,為了不暴露,王h一直都沒法把這個消息傳遞給我。
幸好我在電話里也沒跟王h提起過任何關(guān)于對張俊軒的懷疑,不然的話,她很有可能第一個就會遭受張俊軒的毒手。
我抹了抹額角的冷汗,拿出了一個紙扎小人。
既然我和王h之前沒法用正常的聯(lián)絡(luò)渠道互通消息,那我也借鑒一下顧青禾的辦法,讓這個來去無影的紙扎小人給我和王h做信使吧。
我寫了一張很長的紙條貼在了紙扎小人的身上,然后在紙扎小人的腦門上寫下了王h的生辰八字,用一滴陽血點在了小人的眉心里。
紙扎小人身上騰起了一片灰蒙蒙的霧氣,我輕輕吹了一下小竹哨。
“……嗯?”
紙扎小人靜靜的待在原地沒動,我仔細的檢查了一下寫在紙扎小人身上的生辰八字,沒錯啊。
“怪了,這是怎么回……”
突然,我猛的打了個冷戰(zhàn),渾身的血……
都涼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