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九十五章不是一個人在戰(zhàn)斗
花姐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絲略帶苦澀的笑意。
“嗯,不知道老那上輩子到底是作了大孽還是積了大德,從一出生就成了這個局里的一顆死棋冷子,可天邪命格三次發(fā)作,都沒能拿走他這條命。”
我想了一下,明白了花姐話里的意思。
“三十二年前,師兄全家四十九口人替他擋下了第一次天邪命格,讓夏風(fēng)的陰謀沒能得逞。這一次我們在蛟頭山鎮(zhèn)住了黑蛟化龍,把天邪命格徹底破解了。而十六年前,他的天邪命格應(yīng)該還有過一次發(fā)作,他的親人就剩下最后兩個了,一個是師父,一個是……我!”
花姐點點頭,“陶叔把這個時間點卡的很巧妙,老那一旦把他所有的親人都克死,天邪命格就沒有了禁制,會馬上激活黑蛟。陶叔自己知道,他沒本事把那家上下四十九口都救活,所以就在那家滅門的那一刻收了老那當(dāng)徒弟,用他師父的身份把黑蛟化龍延遲了十六年,還趕在第二次天邪命格發(fā)作之前安排好了應(yīng)對的辦法?!?
我似乎想通了一些,“呃……師父是想用我的大兇之命去壓制天邪命格?”
“嗯,你的孤星煞比天邪命格還要邪門,陶叔收你做了徒弟,確實是有點兒想要以毒攻毒的意思。你還記得你的孤星煞應(yīng)該是在什么時候發(fā)作吧?”
我點頭,“我六歲的那年,是詩雨和我換了命格才替我擋下了這一劫?!?
“嗯,在給你倆換命擋煞之前,陶叔只是打算讓你的孤星煞延遲三年發(fā)作,這樣就正好能趕上老那的天邪命格作用在你身上,兩個大兇之命互相抵消,余下的那一點兒孤星煞對付起來就容易的多了?!?
“哦,原來是這樣。”
我聽明白了,師父的這一招確實能算的上是神之一手,不光是能救下那若蘭的命,還順便用天邪命格抵消了一部分孤星煞的作用,一箭雙雕。
“可是……我記得我九歲的時候沒發(fā)生過什么特別的事情,只是師父消失了三個月時間,難道就是那段時間,他把我和師兄的天命都給破解了?也不對啊?!?
我自自語的搖了搖頭,“要是師父成功了,他就不用給我和詩雨換命,我也用不著費勁巴拉的去破解五魁的天命詛咒,師兄也不用冒險去九兇之地激活太一令了啊?!?
“別瞎猜了,失敗了。”
花姐嘆了口氣,“夏風(fēng)當(dāng)然不會讓陶叔的這步棋走成,就在你六歲生日的那天,他用陽土克陰水之法破了延遲你天命發(fā)作的法術(shù),逼得陶叔用十年陽壽換了你七天性命,直到等來了詩雨,這才把你的小命保了下來。只是當(dāng)時我們所有人都不知道這是夏風(fēng)下的手,直到十六年前……”
花姐深深的吸了口氣,似乎是在壓制著內(nèi)心的波瀾。
“老那的天邪命格第二次發(fā)作,你和陶叔就是這次命劫的目標(biāo)。陶叔本來已經(jīng)做好了打算,想要把你托付給我母親,和你斷絕師徒關(guān)系,這樣就不會讓天邪命格要了你的命。那時候我母親藏身在晉中,你師父失蹤的那三個月,就是去晉中見我母親了?!?
我的呼吸頓時就急促了起來,我沒打斷花姐,她繼續(xù)說了下去。
“我母親推算出了黑蛟化龍必有三次起伏,而破解的關(guān)鍵就在你小子身上。所以她就沒同意陶叔的托孤,用了其他的法子抵消掉了第二次天邪命格的發(fā)作?!?
“其他法子?”
我似乎已經(jīng)隱隱猜到了花姐的意思,果然,花姐眼圈一紅,淚珠從她的眼眶里噴涌而出。
“具體是什么法子,陶叔也沒和我多說,他只是告訴我,母親替他死了,陶叔把她葬在了晉中。這個消息我們死死的瞞了十六年,直到現(xiàn)在,夏風(fēng)和張俊軒還在不停的尋找母親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