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沒有她教我的這些法術(shù),我早就死在九兇之地里,墳頭的草都得老高了。
一旦有一天我和蘇眉真的要生死相搏,我承認(rèn),我……
下不去這個手。
我吐了口氣,心里五味雜陳。
“小子,別胡思亂想,你嫂子我不是拿人命不當(dāng)回事兒的屠夫。自打我接過陶叔的神策錢開始,我就必須要遵守一切風(fēng)水行里的禁忌?!?
花姐沉聲警告了我一句,我心里一凜,趕緊對花姐鞠躬道歉。
花姐冷哼了一聲,手指敲著桌面沉思了一會兒。
“潘成的徒弟死了,他那邊怎么一點兒口風(fēng)都沒露出來?還是說……他也不知道這件事兒?”
“潘師兄應(yīng)該是還不知道,王h查出了鄢無魚名下的公司以前和那個境外財團(tuán)有過不正常的經(jīng)濟(jì)往來,在晉中調(diào)查了幾個月時間了。她父親也是在前幾天才知道了她的死訊,而且直到現(xiàn)在,她的遺……還沒找到。”
花姐眉頭一皺,“鄢無魚?嘿,又是晉中??磥怼宋抑?,還有人想要把你引到那里去?!?
“會是誰呢?”
我喃喃自語道,“是張俊軒?還是……那個內(nèi)鬼?”
屋子里沉默了半晌,花姐長出了一口氣。
“既然那個女人是死在鄢無魚的地盤上,那這事兒必須要去查一查了。你準(zhǔn)備一下,這幾天去晉中走一趟,沒事兒的時候就好好想想我母親留下的那條線索?!?
“嗯,我也有這個打算。”
我點點頭,“最后一個問題,你對五號倉庫的這些人都了解多少?尤其是……岳杏林?!?
“哦,你懷疑這個人。”
花姐重新陷入了沉思,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猶猶豫豫的搖了搖頭。
“我讓德福徹查過你隊伍里的所有人員,也包括你后來自己發(fā)展的葉青青和肖遙。從查到的資料上看,他們都沒有什么問題,只是老那覺著肖遙可能會是個暗雷。至于那個岳杏林……”
花姐頓了一下,語氣有點兒不太確定。
“他是百草門的首徒大弟子,百草門自視清高,從來就不和其他門派或者組織打連連,按說這人不應(yīng)該有問題??伤郧笆芹硥训氖窒?,一旦暗中和鄢無魚扯上了關(guān)系……這就不太好說了?!?
我煩躁的抓了抓頭,情緒有點兒沮喪。
岳杏林一天不能洗脫嫌疑,唐果兒的眼睛就一天無法復(fù)明。
“哎對了,你能不能和顏柳顏前輩求個情,請她……”
“不能。”
還沒等我說完,花姐就很堅決的搖頭打斷了我的話。
“小子,我知道你想讓我干什么,可有些事兒我勸你不要強求。你看見的不一定就是最壞的結(jié)果,那個看不見的……保不齊心里頭比你敞亮多了?!?
“……呃?什么意思?”
我一頭霧水的看著花姐,她站起身來,丟給了我一個意味不明的笑容。
“走嘍,回家吃飯去嘍。和你鋁艘幌攣紓夏嵌幾玫燃繃耍媸塹?。?
花姐風(fēng)擺楊柳一樣的走出了屋子,我張著嘴呆愣了半天。
她最后說的這句話……
到底是什么意思?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