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xué)們好,我是你們今天的代課老師,我姓畢,大家請坐?!?
“哎……”
我差點兒下意識的一屁股坐下,愣了一下神,這才反應(yīng)過來,我這里壓根兒就沒有凳子。
趁著我一分心的工夫,畢老師猛然一拍桌子,高亢的嗓門頓時就回響在了游泳館里。
與此同時,我身邊的水霧也一下子彌漫了起來,整個兒游泳館里的視線頓時就模糊了不少。
我有點兒緊張,生怕李瑩聽不清楚畢老師的聲音,趕緊低聲嘟囔了一句。
“能聽清楚嗎?”
“別說話!”
挨了李瑩一句懟,我反倒賤嗖嗖的覺得挺舒服的,又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在了畢老師身上。
這是一種陌生的語,乍聽起來跟英語有一點點相似,但我豎著耳朵聽了半天,卻一個單詞也沒聽懂。
畢老師的語速很快,她的喉嚨里就好像是粘著一口痰似的,嗚嚕嗚嚕的,李瑩的聲音在我腦海里響了起來。
“這是法語,一會兒我一句一句的把語音放給你聽,你要注意發(fā)音的細(xì)節(jié),就像是……吃炸糕燙著嗓子眼的那種感覺就對了。”
“呃……”
我翻了翻白眼,畢老師口若懸河的嗚嚕了半天,這才停下嘴,朝我一伸手。
“嗯……咳咳!”
我硬著頭皮裝出了一副鎮(zhèn)定的神色,清了清嗓子,李瑩那邊傳來了幾句清晰的女聲。
我一字一句的學(xué)著女聲的發(fā)音,臉上努力維持著平靜。
“嗯這個……jenepeuxpasêtred"accordavecl"argumentdel"autre……”
畢老師臉色一沉,皺著眉搖了搖頭。
可能是我的發(fā)音實在是太過于慘不忍睹了,而且我壓根兒就不知道這些話的意思,也沒法表達(dá)出相應(yīng)的肢體和情緒的內(nèi)涵。
但好歹我還算是準(zhǔn)確的用法語回應(yīng)了畢老師的辯論,好不容易照葫蘆畫瓢的念完了那一大段法語,我的腦海里突然畫風(fēng)一變,換成了另外一種語。
這種語我倒是挺熟悉的,經(jīng)常在一種大家喜聞樂見耳熟能詳?shù)男∑永锫牭?,只是說這種語的人……
衣服都穿的比較少。
嗯,咳咳。
可能是這一次我的發(fā)音還算是中規(guī)中矩,畢老師聽完之后點了點頭,也用了一大段同樣的語回應(yīng)了我。
你來我往,轉(zhuǎn)眼之間我和畢老師就各自展示了五六種不同的外語。
辯論的進(jìn)程逐漸進(jìn)入了白熱化,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我腦海里的聲音似乎是變的稍微模糊了一點兒,有一些字句之間逐漸出現(xiàn)了停斷。
我皺了皺眉頭,眼看著時間已經(jīng)過去了將近半個小時,看來惡靈維持靈力互通渠道的法力……
就快要耗盡了。
我心下暗暗焦急了起來,腦子不停的飛速轉(zhuǎn)動著。
“不行,再這么耗下去,就算是最后打平了也肯定要算我輸。得趕緊找一種很小眾的外語,畢老師也不會的那種……哎,對了!”
我腦子里一閃,一抹壞笑浮上了我的眉梢。
“哼,我就不信,她連那種土著語都能會。李瑩,下一段話咱用……他加祿語?!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