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卜卜……”
棺材的底部傳來的響聲明顯有點兒異常,郭永茨檬值繽滄邢剛樟蘇眨朔艿奶鵒晨醋盼遙紛乓蛔齏蟀籽饋
“瞧見了沒,陶子,這棺材的底兒應(yīng)該是一道暗門,估摸著是觸發(fā)個什么機關(guān),就能讓棺材底橫移打開。這下邊估摸著就是通往最后一關(guān)山洞的路了!”
我點點頭,仔細看了看擺放在棺材另外一頭的那顆骷髏頭。
“棺材里就只有這一樣兒東西,這肯定就是開啟密道的機關(guān)??墒恰?
“哎呀,甭費那腦筋了,直接把棺材掀開不就完了?先出去再說,這他娘的不是真的在玩游戲,我的陶子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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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聽你的,不過……小心著點兒,一來是當(dāng)心底下暗藏著什么嚇唬人的玩意兒,這二來,千萬別把任何道具給弄壞了,一旦真把咱給困在這兒了……哎?我傻了是吧!”
我突然狠狠的一拍大腿,苦笑著連連搖頭。
我入戲也有點兒太深了,竟然沒想到,這只不過是個游戲密室而已,并不是真正的兇險境地。
我打個電話跟外邊的人求援,讓他們找到這里的老板把機關(guān)打開不就行了嗎?
就這么簡單的一件事兒,我竟然還在這里絞盡腦汁的糾結(jié)了半天,我也真是腦子瓦塔了。
我摸出手機給那若蘭撥了過去,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下半夜將近兩點了,我也不管那家伙到底睡了沒有。
反正大半夜的接到我的電話,已經(jīng)是他的生活常態(tài)了。
就算是會挨罵,我也不差這一回。
但詭異的是,半天過去了,我的手機里竟然沒發(fā)出任何聲音。
沒有電話接通的等待音,也沒有“您撥打的電話已關(guān)機”或者是“您撥打的電話不在服務(wù)區(qū)”的提示音。
手機屏幕自動黑了下來,我突然嗅到了一絲危險的味道。
按說這種游戲場景里既然可以使用對講機互相聯(lián)絡(luò),就肯定會有手機信號。
剛才在衛(wèi)生間的時候,我還給那若蘭發(fā)過信息。
當(dāng)時我們倆之間的信息交流還很通暢,可是現(xiàn)在……
手機上依然顯示著五條長短不一的豎杠,但那若蘭的電話卻怎么也打不通了。
“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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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秒鐘之后,郭永吹牧成舶琢似鵠礎(chǔ)
“不是,這里沒沒……沒信號嗎?不能啊?!?
他搶過手機去隨手撥了幾個其他人的電話,但無一例外,全部都是沒有任何響動。
“陶陶陶子,你別慌……對,110,打那個電話不用有信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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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隨著時間一秒一秒的過去,郭永吹牧吵溝妝涑閃艘徽虐字健
他的眼珠子一下子就瞪的足有個拳頭大小,呆愣了半天,他手忙腳亂的連續(xù)撥打了其他幾個緊急電話號碼,但是……
全都沒有回音。
“我靠,這事兒……不對啊。陶子,咱哥兒倆不會是讓張俊軒那孫子給給……算計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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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著頭沒說話,不動聲色的把自己的神識釋放到了極致。
“……媽的!”
我暗罵了一聲,心知現(xiàn)在我肯定是已經(jīng)掉進了敵人的陷阱里了。
我的神識只探查出去了五六十米左右,就似乎是一道河流猛的匯入了無邊的大海,頓時就……
消失不見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