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岳杏林,他茫然的點頭。
“嗯,這眼看都十幾天了,那倆人竟然連門都沒出過一次。從目前的情況看來,他們應該是在等什么人,會不會是……”
我苦笑了一聲,接上了岳杏林的話茬兒。
“他們九成是在等我娘的下一步指示,按照他們的計劃,我娘運送國寶回來之后,會有一步很大的動作。但目前情況又出現(xiàn)了變數(shù),滇南楚門的關(guān)副所長……唉,怎么說呢,煩死了?!?
我盡量簡練的把我和關(guān)羽娣的對話復述了一遍,岳杏林和梁多多聽的眼珠子瞪的老大。
要不是魏三省在一邊不停的點頭證明我說的都是事實,我估摸著他倆人根本就沒法相信,六月初六的祭祀大典竟然會是個驚天騙局。
“你是說……他們的真正目標是滇南楚門的禁地,就連九天尊也插手這件事兒了?原來在已知的九位高手之外還有一位從沒露過面的神秘天尊,我怎么從來就沒聽說過還有這么號人物呢……”
岳杏林緊蹙著眉頭自自語,梁多多也不敢置信的看著我。
“十八死士?掌門,這么說來,咱風水十七雄和百草門都跟上古流傳的斬龍神話有關(guān)系?可……我怎么從來就沒聽師父說起過?我只知道我們的使命是守護銀凰公主,什么傳音貝,還有那個天邪封印大陣……我還是第一次聽說?!?
“這也不奇怪,天機門創(chuàng)建才不過一千多年的工夫,而這些事兒都是幾千年前的老黃歷了,有很大一部分早已失傳。不過……施然好像是知道女媧娘娘斬龍的傳說,保不齊在天南巫門里還留存著一些典籍或者是故事。正好,我找到第四枚傳音貝之后就要去滇南走一趟,順路去問問他,可能會有什么收獲也說不定?!?
岳杏林和梁多多低頭沉默了好一會兒,魏三省悄悄的示意我時間差不多了,我點點頭。
“岳哥,梁大姐,還有事兒嗎?我差不多該……嘿嘿,接受改造教育去了?!?
“嗯,還有件事兒。陶隊,這不是個什么好消息,你……最好是有個心理準備。”
“安好不見了,是吧?”
“……你是怎么知道的?!”
岳杏林和梁多多兩臉愕然的看著我,我苦笑了一聲,站起身來。
“用不著去查她的下落了,這事兒我們誰也管不了,等著她自己回來吧。轉(zhuǎn)告莊小龍父子,繼續(xù)監(jiān)視肖玄通,其他人把所有精力都集中在嚴密監(jiān)控水鹿彤身上。她很快就會發(fā)現(xiàn)端木和肖遙獲救了,會做出什么報復行動,誰也說不準。記住了,她的法力道行絕不是你們?nèi)魏稳丝梢詰兜?,絕對不能和她硬拼。”
“放心吧,都安排好了,她進不了療養(yǎng)院一步。”
岳杏林笑了笑,坐在他身邊的梁多多張了張嘴,欲又止。
我停下了腳步,奇怪的看著她。
“梁大姐,你還有事兒?要是為了岳哥的結(jié)婚申請嘛……嘿嘿,耐心多等幾天,走流程批手續(xù)需要點兒時間?!?
“不是,最近幾天灰三兒一直都在監(jiān)視著……你那個朋友家里的情況。”
梁多多卻絲毫都沒有跟我開玩笑的意思,她遲疑的斟酌著語句,我愣了一下。
“郭永綽穡俊
“不是,就是那個來拘留所探視你的女孩兒,叫寧珂的?!?
“哦?”
我心中微微一震,趕緊問道。
“她有什么問題?”
“她們母女倆倒是沒有什么異常的舉動,每天都正常生活,大部分時間待在家里,偶爾出去逛個街,吃點兒東西買點兒生活用品什么的?!?
“你要跟我說的不會是……寧家的管家,曹叔吧?”
“對,就是那個叫曹以沫的管家。就在你被拘留的那一天半夜,他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突然消失在了灰三兒的監(jiān)視之中。直到凌晨他才悄悄的回到了家里,身后還跟著……一個人?!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