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余啊,果兒呢?你先把媽放開,咱娘兒倆好好說道說道這事兒,其實(shí)這是個誤……”
“誤會是吧?”
我打斷了楚凌的話,身子一直都在劇烈的顫抖著。
“好,我會給你機(jī)會說,但在這之前……”
我用眼神示意白桂仙先給天南巫門的弟子們解開繩索,白桂仙這才從震驚之中回過了神兒,趕緊用匕首割斷了綁在他們手腳上的繩子。
施然悶哼了一聲癱軟在了地上,看來是傷勢還沒恢復(fù),幾個重獲自由的弟子趕緊上去扶住了他。
還沒等我出聲,幾個弟子就抓起地上的繩子撲到潘成和楚凌面前,把他倆結(jié)結(jié)實(shí)實(shí)的捆在了偏殿里的兩根柱子上。
“其他人呢?”
我一邊給施然簡單的查看了一下傷情一邊問他,施然緩了口氣搖搖頭。
“都被姓潘呢派下山堵截各個通道出口克的,就只有他們兩個留在這點(diǎn)。掌門,趕緊……趕緊下令,讓本門弟子守住各條上山呢明路,一旦著敵人搶的先,我們就……咳咳,咳!”
施然劇烈的咳嗽著,血沫子噴了一胸口,我趕緊按壓著他的幾個穴位幫他止血,抬頭看了一圈兒。
“你是管事兒的是吧?”
我問一個看起來年齡足有六十多歲的老者,他臉色微微一紅,對我碰了碰拳頭。
“小老兒是天南巫門的護(hù)教長老,早就聽說陶……掌門的大名了?!?
“嗯,施掌門還受著傷,暫時不能理事,就麻煩你帶著兄弟們把守各條上山的路口,有重傷員就留在這里,我會幫他們醫(yī)治。哎對了,你們……咱天南巫門應(yīng)該是有藥品和醫(yī)療器材之類的東西吧?找個人去搬過來?!?
那位老者躬身答應(yīng)了一聲,很快就派了兩個弟子搬來了一個木箱和一大堆用塑料袋裝好的草藥,隨后就帶著人離開了偏殿。
我趕緊打開木箱子翻找了一下,一頭霧水的拿起了一把……
呃,一片……
我也不知道該用什么量詞合適了,箱子里全都是些我見所未見的怪異器具。
有的是一個鉤子的形狀,有的看起來像是把刀,卻又像是鏟子,還有一根長條形的怪物,看起來和木匠用的鑿子差不多。
更讓我大惑不解的,那些器具竟然大部分都是銅質(zhì)的,也有一些像是青銅材料,連一點(diǎn)兒鋼的成分都沒有。
總而之,這堆奇形怪狀的金屬器具只是尖銳程度有所不同罷了,但沒有一樣是我會用的。
“不是……這都是些什么東西?!”
我目瞪口呆的看著施然,他尷尬的笑了笑。
“咱天南巫門數(shù)千年來都是用巫術(shù)代替醫(yī)術(shù),某得你要呢現(xiàn)代醫(yī)療器械。這些都是祖先傳下來呢老古董,往少了講也有將近三千年呢歷史了,連我都認(rèn)不得要咋個用?!?
我無奈的抓了抓頭發(fā),打開那堆塑料袋,總算是找到了兩味能止血固元的樹皮爛草。
白桂仙不知道從哪兒找到了一個破舊的砂鍋,我簡單的跟她交代了一下煎藥的程序,站起身來。
“咱其他兄弟還在機(jī)關(guān)通道里阻截敵人,我去接應(yīng)他們一下。你和白桂仙留下盯緊了這兩個人,要是有人企圖逃走,直接用最厲害的蠱毒朝他們招呼,只要不讓他倆離開這里……生死不論。”
我冷冽的眼光在潘成和楚凌身上一掃而過,剛想要指揮著紙扎小人重新返回機(jī)關(guān)通道,突然潘成的上衣口袋里響起了一陣悠揚(yáng)的古琴鈴聲。
我停下腳步伸手從潘成的衣兜里掏出手機(jī),按下了免提。
“潘……潘老板!壞事兒了,那姓陶的小子可能……已經(jīng)殺回天南巫門去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