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能很清晰的反映出一個問題了,逃走的陳家兄弟倆并不是從小就在中原長大的,肯定是在滇南。
他們倆到底是怎么到了中原,變成了陳家的兒子,具體原因我還沒來的及細(xì)想。
但我能篤定一件事兒,他們的母親陳桂花……
一定不只是個小旅店的老板娘這么簡單!
她……
一定就是那個會使用幽冥鬼步的人!
那個假冒的“陳燦”也會使用幽冥鬼步,但他絕沒有麻桿兒施展的對路。
不知道是由于體質(zhì)所限,還是陳桂花沒把幽冥鬼步的精髓傳授給他,那個冒牌貨施展出來的時候,就連半成的威力也沒發(fā)揮出來。
有一個問題迅速涌上了我的心頭,陳桂花的兩個兒子被人給掉了包,還跟她在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按說是一個當(dāng)母親的絕對不可能毫無察覺。
難道說,她……
就是親手調(diào)換了自己一雙兒子的那個人?!
可她為什么要這么做?
好歹陳家兄弟也是她身上掉下來的肉,難道她就這么狠心,放著一雙親生兒子不養(yǎng),卻拉扯大了兩個跟她毫無關(guān)系的外人?
不,不對。
正是因?yàn)殛惞鸹ê芮宄?,她所要做的事情有危險。
如果把真正的陳旭和陳燦留在身邊,這哥兒倆說不定會死于非命。
所以她就借口老家鬧災(zāi),把孩子送到了二姐家中寄養(yǎng),卻從滇南找來了一對被人遺棄的孩子,冒充是她的親生骨肉。
那這個陳桂花……
會不會跟六月初六重啟天邪封印大陣的事情有關(guān)系?
她到底是扮演了一個什么樣的角色,是我的同道,還是我的敵人?
任詩雨的幽冥鬼步會不會就是陳桂花教的?
那這么說來,我豈不是成了陳桂花實(shí)際意義上的徒弟?
最最最重要的一個問題,她挖空心思的把那對假冒的陳家兄弟送進(jìn)了滇南楚門,到底是……
什么目的?!
一大堆問號此起彼伏的占據(jù)了我的腦海,滿滿當(dāng)當(dāng),幾乎都快要把地靈給擠的沒地方安身了。
屋子里一片死寂,沉默了好半天,我才長長的吐了口氣,示意大家繼續(xù)吃飯。
三個人忐忑不安的回到座位上,誰也不敢動筷子,我干笑了一聲。
“所以……你就是趁著一大清早街上沒人,用這種步法躲過了所有監(jiān)控,把周湘給送到那爺家門口的?”
麻桿兒忙不迭的連連點(diǎn)頭,指了指侯老大和煤球兒。
“他們倆一邊溜達(dá)一邊盯著點(diǎn)兒什么地兒有攝像頭,我扛著那麻袋躲在綠化帶里,等他們給了信號,我就幾步溜過去。本想著這事兒干的神不知鬼不覺的,不可能有人發(fā)現(xiàn),可沒想到還是被您給……給算出來了。”
我點(diǎn)點(diǎn)頭嘆了口氣,點(diǎn)了根煙,手指在桌面上“篤篤”的敲著,突然開口問道。
“是誰讓你們把周湘送到那爺府上去的?”
“是一個小……”
“麻桿兒!你忘了胡爺是怎么交代我們的了?你……你不想活了是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