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三十一章到底有多蠢
我是真想不明白,當(dāng)時蔣亮和花姐兩個人到底是出于一種什么心態(tài),竟然在這個豬首童身柴窯分體熏香爐上加載了這么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意義。
我打了個哆嗦,花姐笑了笑。
“其實呢,這玩意兒到底是個什么意義,現(xiàn)在也不好妄下結(jié)論。不同時代,還有就是不同的領(lǐng)域,這哪只手壓哪只手的含義也不太一樣。有一些時代,倆人見面時抱拳問好,是左壓右;倆人分別的時候呢,就換成右壓左。在習(xí)武那個行當(dāng)里,要是來踢館的人左手壓右手抱拳,意思就是友好切磋,點到為止;可要是反過來了,那意思就是挑釁尋仇,不死不休。”
我斜看著那件柴窯,眉頭微微一皺。
“那這孩子的動作……是什么意思呢?”
“嘿,問的好,我哪兒知道去?!?
花姐翻了翻眼皮兒,“那就只有燒制這件柴窯的人自己個兒才明白了。哎對了,多余,你說這物件兒是我和蔣禿子一起燒出來的,這……怎么可能?甭說是我一丁點兒印象都沒有了,就單說這燒制需要的成本和時間,沒有個上百億再加上二三十年工夫也絕對成不了啊?!?
我嘆了口氣,也不知道該怎么跟她解釋了。
其實就連我自己也是半懂不懂的,生命確實是存在著閏角,我在之前的故事里解釋過,根據(jù)壽命的長短不同,每個人的一生中都會出現(xiàn)幾年莫名其妙“消失”掉的時間。
但我就死活想不明白,要是蔣亮和花姐是在閏角之中的時間里做出的這件柴窯,那……
這時間也太久了??!
一個人過完這一輩子,頂破天也就只會出現(xiàn)個五六年的閏角時間,而且這個前提還是要活的足夠長才行。
二三十年?
這個數(shù)據(jù)可是完全超越了我敢想象的范疇,我只能做出了一個無可奈何的判斷。
可能蔣亮和花姐也屬于那種不生不滅的特殊物質(zhì)?
他倆的真實壽命已經(jīng)達(dá)到了上千年,所以才會出現(xiàn)這么多隱藏在閏角之中的時間?
但這種推測也實在是太過于荒誕了,我搖著頭苦笑了一聲,沒回答花姐的話。
要是現(xiàn)在李瑩在我身邊就好了,我那逆徒是個超級學(xué)霸,說不定她能給我掰扯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那你怎么就斷定這里是開啟機關(guān)的鑰匙?”
我轉(zhuǎn)移了話題,胡磊收了手電筒,拿腔拿調(diào)的搖晃了一下大腦袋。
“這豬首燒制的嚴(yán)絲合縫,上邊絕對不可能有開啟機關(guān)的按鈕什么的,那就只能是在童身的部位了唄。整個兒童身也就這兩只手的位置不對勁兒,這事出反常必有妖,誰閑著沒事兒能把這么完美的一件作品故意放反了兩只手?這寓意也太喪氣了,就算是故意做殘,也絕對沒人能這么干。”
“嗯,有道理。那……你知道怎么才能打開這個豬首嗎?”
“這個……嘿嘿,我又不懂什么法術(shù),這問題就留著您自己個兒琢磨吧?!?
“我琢磨個屁,要用法力才能打開機關(guān)這話是你說的,要是你不懂,怎么知道用法力就能開啟機關(guān)了?”
“嘿,您這話可就不講理了啊師父!”
胡磊一臉委屈的嚷了起來,“最直接的辦法就是把這孩子的兩只手給反過來,可這玩意兒又不是橡皮泥捏的,不用法力怎么可能做的到?這么簡單的理兒您都想不清楚,真是白瞎了我這么聰明伶俐的一好徒弟了,真是的?!?
“反……反過來?!”
我瞪大了眼睛看著胡磊,真想要一拳揍掉他那幾顆大黃牙。
“你是發(fā)高燒熱糊涂了是怎么著?這世界上哪兒有這種不像話的法術(shù)!哎,合著你鼓搗了半天,就給我出了這么個不靠譜的主意?!”
“哎?您不會這種法術(shù)那就怨您自己個兒沒本事,您拿我撒什么氣??!花姐,您給評評理,我?guī)煾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