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突然呆愣了一下,我要是沒記錯的話,今天應(yīng)該是農(nóng)歷的五月初八。
按說月初的月亮應(yīng)該是上弦月才對,可怎么……
緊接著我就反應(yīng)了過來,抬起頭看著夜空,自嘲的笑著搖了搖頭。
我也真是神經(jīng)緊張的過了頭,連腦子都不轉(zhuǎn)彎了。
我看到的是倒映在水里的月亮,景象和現(xiàn)實里的恰好相反。
這就跟鏡子是一樣的原理,大部分人在鏡子中映射出來的模樣兒,都會是個左撇子,但實際上……
“鏡……鏡子,鏡子!”
我猛然一聲就大吼了起來,站在我身后的劉叔和鐵紅被嚇了一激靈,緊張的轉(zhuǎn)頭四下張望著。
“什么鏡子?哪……哪兒呢?”
我呆站在原地沒說話,腦子里迅速的理順了一下,臉上瞬間就布滿了狂喜的神色。
“對……對!鏡子!以前李瑩經(jīng)常會把科學(xué)理論移植到風(fēng)水術(shù)當(dāng)中,我怎么就沒想到這一點!運用鏡子的成像原理,把那件柴窯上孩子的左手和右手換個位置,那藏著傳音貝的豬首……不就可以打開了嗎!”
我一邊自自語著,一邊瘋了一樣的手舞足蹈,劉叔和鐵紅在一邊目瞪口呆的看著我。
“哎,老劉,你說他這是……咋了?是不是讓那個困龍陣法給搞壞了腦子了?”
“哼,誰知道的?!?
“那……那怎么辦啊?你趕緊的,過去把他拉回來。”
“不去?!?
“哎你……你不去我去!”
“你也不許去?!?
“你是不是瘋的比他還厲害,???這都十六年了,好不容易找著了一個能幫咱打聽的著閨女下落的人,要是就這么成了個神經(jīng)病,你自己去找閨女啊?”
“別聽他吹牛,咱閨女死了,找不著的。當(dāng)年孫侯還不是一口答應(yīng)肯定能幫咱找著人,可現(xiàn)在呢?你這十六年來還沒讓他給騙夠?”
“你……你又說!呸呸呸!你這張臭嘴,趕緊給我死開!”
鐵紅和劉叔兩個人低聲爭吵了起來,我興奮了沒多長時間就慢慢恢復(fù)了冷靜,從帆布包里掏出了那件豬首童身柴窯分體熏香爐,認(rèn)真的沉思了半天。
把孩子的雙手位置顛倒過來的方法是找到了,但這并不等于我已經(jīng)打開了豬首上的機關(guān)。
鏡像原理只是解決問題的理論基礎(chǔ),想要在保持柴窯毫發(fā)無損的前提下拿到傳音貝,我還需要面臨一個更大的難題。
胡磊說,這個豬首上的機關(guān)需要用法力才可以開啟。
那到底是需要使用什么法力?
又需要在什么條件下去使用呢?
關(guān)于這個,胡磊沒跟我說過。
而且胡磊也真的是一點兒法術(shù)也不懂,就算我逼著他胡編亂造,他也說不出個子午卯酉來。
看來這個難題,還得我自己去好好琢磨一下了。
我一會兒抬頭看看天上的月亮,一會兒又低頭看看腳下的溪水,嘴里不停的喃喃自語,鐵紅小心翼翼的叫了我一聲。
“兄弟,兄弟?你……你沒事兒吧?”
我抬起頭來,對鐵紅擺擺手。
“哦,沒什么。紅姐,我想麻煩你一件事兒,請個人過來……吃頓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