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兒,奇怪的看著夏天。
“你還有一層身份,是湘江無事堂的掌門人,也是風(fēng)水十七雄的成員之一。你跟狄三先不可能沒見過面吧,可我聽著他那話里的意思,怎么好像是……沒認出你來呢?”
夏天“撲哧”一聲就笑了起來,臉上還帶著沒干的淚水。
“這么多年,我能裝的連我爺爺都沒發(fā)覺出來,難道會讓風(fēng)水十七雄的人認清楚我的真面目?每次和他們碰頭,我都化妝成你在那若蘭師伯家里見到我時候的那副模樣兒,給狄三先用媚術(shù)的時候呢,我就變成現(xiàn)在的樣子了。狄三先那幾天讓那個杜美人兒給整的五迷三道的,心神恍惚的都和個死人差不多了,他去哪兒能認出來我是誰?!?
我也跟著笑了起來,對夏天豎了個大拇指。
“師叔,天不早了,你沒其他事兒了吧?那我回去了啊?!?
夏天收斂了笑意跟我告別,我張了張嘴,還是有點兒不太甘心。
“那個……嗯,你回去吧,幫我給詩雨帶個話兒。你告訴她,一定要……要好好兒的。”
我吭哧了半天,卻就只擠出來這么一句像白開水似的沒味兒的話來。
夏天臉色一肅,看著我一字一頓的說道。
“其實她好不好,全都系在你身上,只要你能按時按點兒的完成自己的使命,她自然就會平安無事。還有,來之前呢,她也讓我?guī)Ыo你一句話。”
“……她說什么了?!”
我激動的前傾著身子問夏天,她翻了翻白眼。
“跟你剛才碌哪且惶撞畈煥耄媚愫煤帽v厴硤澹詞背苑顧酰渙??!
夏天說完這句話轉(zhuǎn)頭就獨自離去,我站在原地傻笑了半天,手舞足蹈的,那模樣兒活像是偷到了蟠桃的猴子似的。
等我回到了那若蘭家里,門房還沒關(guān),德福坐在椅子里抹耷著眼睛打盹兒,腦袋一點一點的。
我輕輕叫了他一聲,德福一個激靈,揉著惺忪的睡眼站了起來。
“二少爺,回來了?!?
“嗯,德叔,你這二半夜的不睡覺在這兒坐著,是不是有什么事兒要跟我說?”
“對,就專門在這兒等你呢。走,我屋里說去?!?
德福一邊張嘴打著呵欠,一邊輕手輕腳的帶著我走到了他的房間。
一進門,德福就用身子擋著我,朝里屋的套間努了努嘴。
我還挺奇怪的,探頭看了看,一個衣衫不怎么太整齊的年輕女人快步走進了套間里,樣子還挺熟悉的,我記得是個洗衣房的女傭。
等套間的屋門關(guān)緊,德福把我讓進屋里,我不懷好意的朝他壞笑了起來。
德福的臉色有點兒尷尬,我也就一笑而過,心照不宣的沒有再說什么。
“二少爺,這……屋里有點兒亂,隨便坐?!?
德福忙活著就要給我沏茶,我伸手攔住了他。
“你深更半夜的在門房等我,肯定是大事兒,直接說吧?!?
“那好,你可要……”
“說!”
“莊小龍出事兒了?!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