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個讓我頭疼不已的陳燦呢,我敢篤定,他那點兒智商在李瑩面前……
嘿嘿,不值一提。
果不其然,就在我剛才假意要拉著麻桿兒去后院的時候,神識里就傳來了讓我滿意的結(jié)果。
鐵紅被陳燦抓到了廚房里,剛跟劉叔綁在一起,夏天就風擺楊柳的走了進去。
她對著陳旭嫵媚一笑,陳旭就傻呆呆的丟了魂兒。
然后夏天對陳燦努了努嘴,陳旭鬼迷心竅一般的突然飛起一腿把他兄弟踹在了墻上,摳都摳不下來。
陳燦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搞傻了,捂著肚子在地上翻滾了半天,這才回過了神兒。
他爬起身就想要用那半生不熟的幽冥鬼步逃出廚房,誰知道右腳剛剛踩在陰性方位上,腳踝處就傳來了一陣鉆心的刺痛。
還沒等他開口叫嚷,李瑩就笑嘻嘻的把一團沾滿了油污的爛抹布塞在他嘴里。
然后夏天就指揮著陳旭先把陳燦捆成了個粽子,隨后又把自己反綁在陳燦身上。
前后不過兩分鐘工夫,被丟在廚房墻角里的人就從劉叔和鐵紅,變成了陳家兄弟二人。
他們被捆著手腳堵住了嘴巴,一點兒動靜也發(fā)不出來。
直到此時,陳旭還在傻呆呆的盯著夏天出神兒,而陳燦早就疼昏了過去。
他的右腿上鮮血迸流,一個合上了鋸齒的捕獸夾死死的卡在了他的腳踝和小腿上。
當然了,我描述的這個場景并不完全是神識之中探查到的。
有很大一部分內(nèi)容是事后看見了現(xiàn)場,再加上鐵紅繪聲繪色的復述,才把整個兒過程補充的這么細致。
我當時只是感知到了事情的反轉(zhuǎn),在確認了劉叔鐵紅以及李瑩和夏天都安全無恙之后,也有了跟陳桂花談下去的耐心。
“陳阿姨,看在你當時盡心盡力照顧我岳父,還有……我跟麻桿兒是兄弟的份上,我給你個機會。你告訴我,你想要從我這里得到的到底是什么?還有,當年你為什么要送走自己的兩個親生兒子,卻把那兩個假貨養(yǎng)大,還讓他們混進了滇南楚門。你要從楚門的身上……得到什么?”
“俺……俺憑啥告訴你了?”
陳桂花此時明顯有點兒底氣不足,眼神躲躲閃閃的,聲音也明顯小了很多。
但她還死撐著想要跟我嘴硬,我的眼神驟然一冷。
“就憑你的兩個養(yǎng)子,一個親兒子,還有……你自己的性命!陳桂花,你沒有資格跟我談條件,現(xiàn)在你們四個人的命都捏在我手上。哦,要是你現(xiàn)在就用幽冥鬼步逃走,我不會去費力氣追你,只要我把麻桿兒……”
“別別!你包說了,俺全都告訴你,全都告訴你……”
陳桂花捂著臉大哭了起來,我在心中暗自嘆氣,一時兒也不知道是個什么滋味兒了。
我用麻桿兒要挾住了陳桂花,別管是真是假吧,這怎么看都是我大獲全勝,不費吹灰之力就讓陳桂花繳械投降。
可陳桂花疼惜兒子的這種真摯感情,卻讓我的心頭一陣酸楚,絲毫沒有了勝利者應有的喜悅。
但凡張子墨對我有一絲母子之情,我甚至可以心甘情愿的結(jié)束自己的生命,給她換取幸福。
只可惜……
唉,我這輩子是沒有那種福分了。
陳桂花壓抑了多年的情緒突然宣泄了出來,蹲在地上哭個不停。
我趕緊走到門口去關(guān)上了大門,回身坐在馬扎上,冷冷的看著她。
“再給你五分鐘,哭夠了就開始說吧。陳桂花我警告你,我要聽的是全部實話。敢跟我撒一個字的謊,我立馬就讓你看到你這輩子最害怕發(fā)生的后果?!?
“你包殺燦兒,俺說,俺啥都告訴你!當年陶青那個鱉……嗯,恁師父,他把俺救旭兒和燦兒命嘞寶貝……給偷走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