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凌聽的一頭霧水,好奇的轉(zhuǎn)頭看了我一會兒。
見我端起茶杯喝的一臉陶醉,楚凌也啜了一口,連聲夸贊。
孫侯一邊喝茶,一邊跟楚凌天南海北的閑扯,根本就沒和我說起什么應(yīng)該談?wù)摰脑掝}。
我倒也不著急,肆無忌憚的就緊盯著孫侯臉上的表情,看看他到底是想要出什么幺蛾子。
聊了不多一會兒,孫侯的手機響了起來。
他一邊接著電話一邊走出了屋子,楚凌的神色頓時就緊張了起來,一把拉住了我的胳膊。
“多余,這個孫總他……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我看楚凌的表情不像是在作假,就淡淡的笑了一聲。
“我也不知道,有可能是……想跟你談個商業(yè)合作吧?!?
“那他把你請過來干什么?你又不懂遠(yuǎn)程教育方面的運營。再者說了,他是干房地產(chǎn)的,我是做線上教育的,這……八竿子打不著嘛!”
“嗯……是我請他來吃飯的?!?
“你請……他?”
楚凌瞪著眼看著我,我也不想跟她多解釋,轉(zhuǎn)過身看著她,順勢擺脫了她抓在我胳膊上的手。
“六月初六的事兒我們回頭找個時間單獨再聊,今天你就別在孫侯面前說起這個話題了。不管他請你過來是什么目的,一會兒你找個借口自己先走,要是不出意外的話……明天吧,我再跟你聯(lián)系?!?
楚凌呆呆的看了我半天,突然間反應(yīng)了過來,臉色一喜。
“你找齊了開啟天邪封印大陣的所有法器了?!”
我面無表情,也不點頭,也不否定。
楚凌拍著胸口長吐了一口氣,就在這個時候,孫侯提著一個餐盒笑著走進了房間,把餐盒放在桌子上,一個盤子一個碗的把各色菜品擺在了碩大的桌面上。
“這是我從這附近最好的館子里叫的菜,快,趁熱,楚女士,嘗嘗合不合你的胃口?”
孫侯殷勤的把筷子遞到楚凌面前,楚凌遲疑了一下,捂著頭哼唧了幾聲。
“孫總,實在是不好意思,我突然有點兒不太舒服,想回家歇著了。謝謝您的盛情款待,掃了您的雅興,真是過意不去。要不改天吧,我單獨請您吃飯,就當(dāng)是向您賠罪了。”
我也趁機站起身來,假裝關(guān)心的詢問楚凌哪里不舒服。
楚凌的演技還真不是一般的高明,她一邊軟塌塌的靠在我的胳膊上,一邊臉色就變的煞白,冷汗一個勁兒的往外冒。
“喲,看起來還挺嚴(yán)重的。媽,我送你去醫(yī)院吧?”
“不用不用,你跟孫總忙你們的,我這是老毛病了,回家睡一覺好好歇歇就行。”
楚凌掙扎著起身就想要往外走,孫侯坐在椅子里給自己倒了杯酒,臉上的笑意就一直沒停過。
“自行逆經(jīng)絡(luò),陰氣入陽脈,三步趨七尺,病魘自可消。楚女士,要不你按照我說的這個辦法……走兩步試試?”
孫侯一仰脖喝干了杯子里的酒,似笑非笑的看著楚凌,咂了咂嘴。
“哎呀!好酒,還是那個味兒!你們還別說,這家館子自釀的土白酒,那可比什么茅臺五糧液的都夠味兒,幾天不喝就怪想的。二位也來嘗嘗?”
孫侯朝我和楚凌挑了挑眉毛,我還沒明白他說的那幾句咒語是什么意思,楚凌卻驟然臉色大變,一個趔趄摔回了椅子里。
“你……你是怎么知道我們……”
“啊,你是說這逆亂經(jīng)脈裝病的破解方法啊,楚寒樓教給我的。楚女士,老孫有一句話,不太中聽,但我還是想說出來勸勸你。以后這種小兒科的把戲就別在我面前演了,不好使?!?
孫侯一邊出譏諷,一邊有意無意的朝我瞟了一眼。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