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一十一章移情別戀
我不知道該怎么解釋眼前出現(xiàn)的這一幕奇怪的狀況,就像是一鍋濃稠的漿糊滿滿當(dāng)當(dāng)?shù)娜谖业哪X袋里,讓我不知所措,搞不清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
我是誰?
我在哪兒?
到底是發(fā)生了……
什么?!
一開始,我很懷疑自己是穿越了,大概是穿越到了幾個月之前,也或許是一年之前吧。
可我試探著問了岳杏林一個問題,他的回答立馬就否定了我的猜測。
我假意漫不經(jīng)心的提起了麻三晉二,身邊的人一起哄笑了起來,紛紛對岳杏林豎起了大拇指。
“你是說那個被你抓到的小日子???哈哈……還真得說岳大哥和梁軍師足智多謀,服了服了。別人是怎么也撬不開他的嘴,甭管是好賴話,那混蛋就是油鹽不進(jìn),死不張嘴。那天晚上啊,岳大哥弄了一瓶清酒跟他吃了頓飯,順嘴聊了幾句他家鄉(xiāng)的風(fēng)土人情,梁軍師呢,還拿了把小扇子跳了一段櫻花舞。嘿,把那小日子給樂的,眼珠子都冒綠光了,沒幾分鐘就喝高了。嚯!那嘴臉,比孫猴子偷瓊漿玉液喝醉了還散德行架呢。岳大哥一邊給他灌酒一邊閑聊,沒幾句話,哈哈,就連他褲衩子是什么顏色的都給問清楚了!”
眾人一起大笑了起來,我也樂的不輕,堵在心頭的一團(tuán)郁氣稍稍消散了一點(diǎn)兒。
“那他說出他的師承門派,還有來滇南的最終目的了嗎?”
“哈哈!他連他媳婦兒的照片都拿出來跟岳大哥分享了,那其他的還能藏著掖著?說了,竹筒倒豆子,啥都說清楚了?!?
“那那……趕緊跟我講講!”
我迫不及待的拉住了說話的那個楚門弟子,他咧著嘴故作神秘的笑了起來。
“陶師叔,這事兒啊,一句半句的還真講不完,那過程,嘖嘖,精彩著呢。反正咱離巫門也沒幾步遠(yuǎn)了,一會兒您親自問問他就知道了?!?
我笑著點(diǎn)點(diǎn)頭,問道。
“那他酒醒了以后,就沒后悔不迭,又死不張嘴了?”
“沒~有!嘿,那孫子醒了酒,就跟變了個人似的,比個鵪鶉還乖,問什么說什么。哎對了陶師叔,有個事兒,您得給岳大哥做個主,干脆挑個好日子,讓岳大哥跟梁軍師趕緊的洞房花燭吧。就怕再晚幾天啊,岳大哥就移情別戀了。”
“……???!”
我奇怪的轉(zhuǎn)頭看著那名弟子,他捂著肚子,笑的眼淚都止不住了。
“您是不知道,那小日子啊……哈哈哈,他可是把岳大哥當(dāng)成知己好友了,幾分鐘見不著都想的心里貓抓貓撓的發(fā)慌,有事兒沒事兒的就非得跟岳大哥黏糊在一起。讓人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想去做個手術(shù)嫁給岳大哥呢!我就生怕哪天岳大哥一個不留神讓他給……哈哈哈哈……”
我忍不住跟著大伙兒一起狂笑了起來,岳杏林的臉色有點(diǎn)兒尷尬,回頭瞪了那名楚門弟子一眼。
隊(duì)伍一邊說笑著一邊緩緩前進(jìn),我也揶揄了岳杏林幾句,心里卻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兒。
德福曾經(jīng)私底下向我轉(zhuǎn)達(dá)過老j的命令,嚴(yán)禁岳杏林和梁多多走的太近。
現(xiàn)在我莫名其妙的“病”了一場之后,很多事情看起來跟之前都不太一樣了。
不知道這條毫無人性的命令……
還算不算數(shù)?
隊(duì)伍很快就從密道里抵達(dá)了天南巫門,我一路上都在緊張的用神識四下探查,卻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不正常的氣息。
直到袁朝國的背影走上了臺階,密道的出口處傳來了一聲聲歡笑,還有一陣讓人饞涎欲滴的飯菜香味兒,我這才放下了一直都在高懸著的心。
我故意落在隊(duì)伍的最后邊,慢慢的走出了密道,心里的無數(shù)個問號此起彼伏。
我想不通,實(shí)在是想不通。
袁朝國明明是死在了我面前,為什么此時卻“復(fù)活”了?
我被那突如其來的高燒給折磨的死去活來,可只是小睡了十幾分鐘時間,怎么就神奇的痊愈了?
更讓我不敢置信的,是岳杏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