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兒?”
我把眼光盯在了梁多多臉上,加重了語氣又問了一遍。
梁多多臉色一凜,情不自禁的后退了半步。
“從……從黎兄弟搜集到的一些蛛絲馬跡判斷,她倆一開始的目標(biāo)有可能是……是……東三環(huán)的那座獨院。雄主你你你放心!她們沒得手!”
還沒等我爆炸,梁多多就趕緊對我連連擺手,加快了語速。
“岳大哥早已聯(lián)系了中州那邊,確認(rèn)獨院里的所有人都安全無恙,真的!至于天邪鬼母和水鹿彤失手之后的下一個目標(biāo)是在哪里,現(xiàn)在還沒有明確的定論。不過,我推測……”
我“忽”的一聲站起身來,瞳孔狠狠的緊縮了一下。
“琉璃廠,鐵紅和劉叔!”
梁多多的神色微微一怔,緊接著就驚喜的連連點頭。
“對,我們幾個人分析出來的結(jié)果,也正是那私家菜館的老板夫婦二人。雄主,岳大哥已經(jīng)跟他上級做了匯報,最近一段時間會在菜館四周埋伏精干人手,只要天邪鬼母和水鹿彤真的出現(xiàn)在附近,一定能把她倆控制住?!?
我苦笑了一聲,搖著頭嘆了口氣。
“梁大姐,你是不是把天邪之力想象的太菜雞了?我們所有的骨干都已經(jīng)來了滇南,中州哪兒還有什么能制服的了她倆的高手?你……不會是讓我?guī)熜帧?
“哈哈……那爺雖然身懷絕技,但想要單槍匹馬應(yīng)付天邪鬼母和水鹿彤兩個人,只怕也不太夠看的。雄主,岳大哥拜托他上級去請的人,一定能順利的完成這個任務(wù)?!?
梁多多一邊神秘兮兮的笑著,一邊亮出自己的手心,在上邊劃拉了幾個字。
“……哦?是他?!”
我頓時就驚喜過望,心情也頓時就松弛了不少,轉(zhuǎn)頭對岳杏林翹了個大拇指。
“都說三國時期的頂尖謀士,臥龍鳳雛得一人便可定天下。哎,你們說,我這是哪輩子修來的福分???現(xiàn)在你們兩位最強(qiáng)大腦都在我這一邊,還愁拿不下一個小小的天邪鬼母?”
眾人見我可算是有了個笑模樣兒,這才個個長松了一口氣,有說有笑的重新抄起筷子吃起飯來。
我也夾了兩口菜,一邊夸獎著施然安排的周到,一邊假意漫不經(jīng)心的隨口問道。
“三兒呢,怎么也沒見著他?是不是派到哪里去出任務(wù)了?”
“……誰?!”
剛剛才恢復(fù)了正常的氣氛瞬間就重新凝固了下來,所有人都停下了筷子,大眼對小眼的面面相覷。
“三……三兒啊,灰三兒!”
我奇怪的停止了咀嚼,把菜咽進(jìn)了肚子里,一頭霧水的看著眾人。
“他去哪兒了?他他……他不會也……”
我一看大家的反應(yīng),一顆心禁不住慌亂了起來,手腳都在微微顫抖。
我敢篤定,在密道里“殺死”了袁朝國的人,就是灰三兒。
我十分確定,他跟關(guān)外關(guān)家一定有著某種必然的聯(lián)系。
不出意外的話,他就是關(guān)外關(guān)家豢養(yǎng)的保家仙,也就是隱藏在袁朝國的身體里,咬斷了袁朝國舌頭的那個“仙家”了。
如果在經(jīng)歷了重重磨難,好不容易才得到了一絲絲有用的線索之后,灰三兒卻死掉了,那我的下一步……
還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走才好了。
我緊張的等待著答案,梁多多微微皺著眉頭,不解的看著我。
“灰……灰三兒?是……誰???”
“……?!”
我手里的筷子一個沒捏穩(wěn),“哐啷”一聲掉在了地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