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
梁多多冷聲打斷了張子墨的話,一絲慍怒從張子墨的臉上轉瞬即逝,隨后她又做出了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樣兒看著我。
岳杏林站起身來,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
“鬼母請別誤會,多多……梁姑娘的意思,是黃華裕反叛只是肘腋之患,而尋找真正的葬龍之地,才是眼下的當務之急。區(qū)區(qū)一個黃華裕,還用不著鬼母親臨險地,一旦有個閃失,于大局不利。有我們兩個人……嗯,保險起見,最好是能帶上王h姑娘同行,就可以應付的來了?!?
“你要帶走……王h?”
張子墨愣了一下,臉上顯出了一片狐疑的神色。
岳杏林點了點頭,語氣依然平穩(wěn),聽不出任何異樣的情緒。
“嗯,黃華裕擅長用毒,我雖然是百草門的親傳弟子,但要是一直疲于解毒,勢必會耽擱不少時間,無法盡快平叛。王h姑娘是不死之身,毒素對她毫無傷害,這樣一來,黃華裕最大的依仗也就沒有施展的余地了。”
岳杏林的這番解釋合情合理,張子墨沉吟了半晌,猶疑不決。
我冷笑了一聲,陰陽怪氣的拖長了聲音。
“算了吧,你倆的心眼子加起來足有幾萬個,換了誰敢放心讓你把王h這種大殺器帶走?保不齊人家還害怕你們控制了王h,到時候青竹臺是姓張還是姓陶……那可就不好說嘍!我說岳哥,梁大姐,甭替別人操心了,趕緊把我送醫(yī)院去是正經?!?
我說著話就假裝著掙扎起身,張子墨趕緊連連擺手。
“不是不是,沒那個意思。多余啊,你怎么能這么想呢,媽可不是那種陰險小人?!?
張子墨轉頭看著岳杏林和梁多多,無奈的嘆了口氣。
“我現(xiàn)在是在用湘西趕尸一派的控尸術控制著王h的行動,可這種法術……唉,說句實話吧,我自身的道行沒有那么強,不可能相隔幾千里地還能讓王h不脫離法術控制,一旦她到時候不聽你們的話,對你們來說反而是個極大的危險。我這可真的是擔心你們倆的安全,別聽多余胡說八道,我是絕對信任你們二位的,??!”
“哦,那……”
岳杏林稍一沉吟,繼續(xù)說道。
“就讓梁姑娘留下來照顧陶隊,我隨鬼母一起返回中州吧。鬼母還在被警方通緝,不能在人前過多現(xiàn)身,王h和水鹿彤……也不太方便在公開場合露面?!?
“那敢情好??!”
張子墨喜出望外,我冷冷的接上了一句。
“肯定好啊,岳哥相當于是主動給您當了個人質,我這腿又沒法動彈,不可能暗地里去中州搗亂,這下您總該放心了吧?”
“不是……你這孩子,怎么老是惹媽生氣呢,沒大沒小的!”
張子墨佯裝生氣的瞪了我一眼,其實臉上飛揚的神色早就出賣了她,就差把“萬分滿意”這幾個字寫在腦門上了。
“那小梁啊,多余就拜托給你了,麻煩你多費點兒心。小岳,我們走吧……”
“等等?!?
張子墨急不可耐的就想要動身,我打斷了她的話,吃力的欠起身來,梁多多趕緊扶住了我的后背。
“媽,有個事兒,您必須答應我。”
張子墨的眼睛里幾乎微不可察的閃過了一絲殺意,隨后她就收斂了神色,故意板著臉,在我腦門上狠狠的戳了一指頭。
“說吧,又是什么要挾媽的條件?”
“我不敢跟您提條件,更不敢威脅您,就算是……求您吧?!?
我緊盯著張子墨的眼睛,一字一頓。
“我要您的一句承諾……不,是誓。青禾……必須要活著?!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