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在心中不斷的安慰自己,為了讓任詩雨平安無事,別說是一只眼睛了。
哪怕是讓我付出生命的代價,我也沒有什么可抱怨的。
這一路上,梁多多都在認(rèn)真專注的開著車,這一次她走的是平整舒適的高速公路。
我閉著眼睛半躺在副駕駛座椅里,腦子里不停的琢磨著師父教我的那段話。
雖然在跟老j的通話過程中,我有過一瞬間的頓悟,但那種感覺……
就像是我面前擺著一幅上百平方尺的巨畫,剛開始的時候被厚厚的黑布蒙的嚴(yán)嚴(yán)實實的,什么也看不到。
而突然之間,巨畫被掀開了一個邊角,里邊露出了精美的畫工,驟然間驚艷到了毫無防備的我。
可就在一眨眼的工夫,巨畫重新被黑布遮住,只在我的腦海里留下了那驚鴻一瞥。
此刻,我再一次回想起那段話的意思,卻怎么也跟現(xiàn)實里遇到的任何事情都扯不上關(guān)聯(lián)了。
我似有所悟,卻又似什么也沒想明白一樣。
這種心癢難抓的感覺讓我很不痛快,也很不服氣。
已然都搭上了一只眼睛,好不容易才換回來的這幾句口訣,可不能就讓它白白的存留在我的腦海之中,卻什么用處都沒有吧。
就這么冥思苦想了幾個小時,也不知道耗費(fèi)了多少腦細(xì)胞,我卻依然一無所獲。
梁多多好像是看透了我的心思,用余光瞥了我一眼,笑了笑。
“一個單一的事件,確實是不太容易在短時間內(nèi)把某種關(guān)系隱秘的聯(lián)系給想通。別急,接下來的路還長著呢,等線索積攢多了,說不定你啥時候一下子就……啵!全明白了?!?
梁多多故意把語氣放的輕松而俏皮,我勉強(qiáng)對她笑著點了點頭,揉著酸疼發(fā)脹的太陽穴。
“快到了地方吧?”
“嗯,馬上就到了。雄主,咱倆不能輕易暴露身份,你在晉中的熟人可是挺多的,最好是別上街瞎……亂逛游,以免節(jié)外生枝?!?
“熟人?嗯,還真是挺多的?!?
我坐直了身子,看著車窗外越來越熟悉的景色。
“對了,鄢壯……他是不是解密者特別行動小組的人?好多次秘密行動,他都好巧不巧的參與了,難道他也是……”
“我真的不知道。”
梁多多搖頭打斷了我的問話,一臉認(rèn)真。
“到現(xiàn)在為止,解密者特別行動小組的組員之中,從5到j(luò),你都已經(jīng)知道是誰了。除了你自己之外,就只有3和4兩位組員的身份尚不明確。雄主,其實我跟你一樣,也就知道這幾個人,其他那兩位……別看從級別上講,他們是我的下級,但老j也從來就沒跟我提起過關(guān)于他們的任何信息?!?
“哦?”
我微微愣了一下,有點兒不敢置信。
“這可不太合理了啊,不是說整個兒行動小組之中,只能是上級主動聯(lián)系下級嗎?可就連你都不知道他倆是誰,那你跟他們怎么取得聯(lián)絡(luò)?”
梁多多歪頭看了我一眼,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只有三個人例外,就是你,還有3和4那兩位神秘成員。不過你們?nèi)齻€……還有一點兒細(xì)微的區(qū)別?!?
“嗯?什么區(qū)別?”
“你的身份是明的,任何組員都知道,而且每個級別比你高的成員都可以直接對你下達(dá)指令。但3和4那兩位……是歸老j直接指揮的,沒有任何人知道他們的身份,也沒有任何人可以調(diào)用他倆?!?
“……靠,同樣都是小牌面,差距怎么就這么大呢。”
我不滿的翻了翻白眼,梁多多朝前方努了努嘴。
“雄主,這個地方……你應(yīng)該很熟悉了吧?!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