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呆愣了幾秒鐘,趕緊四下轉(zhuǎn)了轉(zhuǎn)頭。
“喵嗚!”
曼巴不知道什么時候回到了我身邊,見我正在找它,輕輕叫了一聲,用圓滾滾的腦袋在我胳膊上蹭了蹭。
“這……”
我被驚的張大了嘴巴,那股濃烈的腥臭氣息“嗖”的就躥進(jìn)了我的氣管。
“嘔?。。 ?
我趕緊捂著嘴干嘔了一會兒,奇怪的皺了皺眉頭。
從曼巴的反應(yīng)上看,它雖然神色很緊張,但好像對身邊的蛇絲毫都沒有戒備的意思,連看都沒看它們一眼,似乎是篤定了這些蛇不會傷害我們。
它那兩只綠瑩瑩的眼珠兒一直都在緊盯著不遠(yuǎn)處,我瞇細(xì)著眼睛朝那個方向看了半天,好像是一個半人高矮的小土丘。
“安好就在那里嗎?”
我小聲的問曼巴,它好像是聽懂了我的話,同樣也輕輕的叫了兩聲,給了我一個確切的答案。
“那這些蛇……是你朋友?它們是來幫我們的?”
我奇怪的繼續(xù)問道,曼巴沒搭理我,雙眼一直都緊盯著小土丘的方向,似乎是在催促我趕緊完成手上的工作,進(jìn)去救安好。
我訕訕的把丟掉的小草人重新?lián)炝嘶貋?,調(diào)好了手電筒光束的照射方向,一邊加緊了手上的動作,一邊提心吊膽的用余光瞥著身邊的蛇群。
真的很奇怪,算起來,這應(yīng)該是我第二次受到蛇的保護(hù)了。
這種令我無比畏懼的玩意兒就和發(fā)了毒誓今生非我不嫁似的,每次都毫無征兆的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從來就不知道征求一下我的意見。
我也不知道我上輩子到底是和蛇結(jié)下了什么不解的孽緣,要不是不知道電話號碼,我真想打給白娘子問問,是不是我前生曾經(jīng)在路邊救過一條受傷的白蛇。
折騰了好一會兒,我終于做好了整整五套一百零八……
草人大陣,九十個面目丑陋,缺胳膊少腿的草人隨著我用草根做出來的哨子的指揮,身上分別泛出了五種不同的顏色。
這是我在情急之下想出來的一個招數(shù),每一套草人陣法分別代表一種五行,同時也可以借助我灌注在它們身上的法力,切換出陰陽兩種屬性。
這樣一來,陣法的組合就更加變幻莫測,遠(yuǎn)遠(yuǎn)的超出了正反兩套一百零八紙人大陣所蘊(yùn)含的威力。
具體可以組合排列出多少種不同的變化,請列位看官原諒某鴨是個數(shù)學(xué)學(xué)渣,真的算不清楚。
“曼巴,帶路?!?
我朝著小土丘的方向一指,曼巴立馬就邁開了四條小短腿,沖到了蛇群面前。
“嘶嘶,嘶嘶……”
蛇群一邊吐著信子,一邊左右讓開了一條路。
我隨著曼巴跑向小土丘的同時,聽到了身后一片連續(xù)不斷的“沙沙”聲,看來是蛇群依然還在緊跟著我們。
慢慢的靠近了小土丘,我貓下腰用手電筒照著亮,仔細(xì)的查看了一下。
奇怪,小土丘上并沒有入口,我愣了好一會兒,輕輕吹響了哨子。
“挖開!”
一組小草人得到了指令,朝著小土丘就撲了過去。
就在這個時候,“呼啦……”
我的視線突然模糊了一下,緊接著,負(fù)責(zé)挖土的那十八個小草人……
全都不見了!
我猛吃了一驚,趕緊一把抱起曼巴,同時吹響了哨子。
幾十個小草人和上千條蛇密密麻麻的圍在我身邊,還沒等做出下一步的動作,我的眼珠子再一次瞪大了起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