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大漢得了六爺?shù)牧?,揮舞著棍棒就沖進(jìn)了屋里,岳杏林驟然眼神兒一冷。
“出去!”
岳杏林的威壓還是足夠大的,沖在前邊的一個大漢愣了一下,手里舉著棍子呆在了原地。
六爺氣的抬腿就在那大漢的屁股上踹了一腳,罵道。
“小木頭,你祖上善撲營的威風(fēng)都哪兒去了,???能讓一個小白臉子給嚇成這慫樣,真是把你老祖先穆大人的臉都給丟盡了!你不敢動手是吧?六爺我親自來!”
六爺一邊大吼著一邊搶下了那個大漢手里的棍子,他身邊的其他人這才回過神兒來,一聲呼喝,趕緊把六爺給推到后邊去,朝著岳杏林就涌了過來。
岳杏林假裝慌亂的抵擋著大漢們的襲擊,時(shí)不時(shí)的還要主動去挨上幾棍子。
要是他毫發(fā)無損的回去見張子墨,而同時(shí)還把王h給搞“丟”了……
就算是個傻子也不可能相信。
屋子里的混亂持續(xù)了差不多十分鐘,窗外傳來了一陣刺耳的警笛聲。
而在這個過程中,岳杏林漸漸的越加“抵擋不住”,身上的傷痕已經(jīng)足夠瞞的過張子墨了。
潘浩慌里慌張的沖了進(jìn)來,招呼六爺和那群大漢四散離去。
岳杏林長吐了一口氣,扔下了里屋的王h,從后門離開,直奔新的安全點(diǎn)。
民警是潘浩私下聯(lián)系了王旭調(diào)來的,其實(shí)沒打算真的抓住誰,只是用警笛聲把六爺他們嚇跑,也就算是達(dá)到目的了。
幾分鐘后,王旭和潘浩重新回到了屋子里。
潘浩用他家傳的法術(shù)為王h祛除了身體里的控制力,王旭抱著王h的遺體,哭的昏天黑地。
而另一邊,岳杏林一瘸一拐的跑到了新的安全點(diǎn),還裝模作樣的昏迷了一小會兒。
張子墨掐著人中把他弄醒,一個勁兒的追問王h怎么沒跟著一起過來。
岳杏林揉著紅腫的腦袋“失憶”了片刻,重重的嘆了口氣。
“我們都判斷失誤了,那群人里暗藏著幾個風(fēng)水高手,隱匿了身上的法力氣息。哎對了,王h是怎么回事兒,一直都不動彈?我自己能逃的出來……真的算是老天爺開眼了?!?
“知道那些人是誰派來的嗎?”
“嗯……應(yīng)該不是黃華裕,他們沒有用毒,但從控制住我行動的手法上看,也判斷不出是什么門派的法術(shù)?!?
張子墨的臉色陰郁的幾乎要滴出水來了,她沉吟了片刻,冷哼了一聲。
“有小水在我身邊,安全是有保障的,王h那死丫頭不見也就不見了,她已經(jīng)沒有多大用處了。只是連你都看不出那群人的來路,這就怪了。難不成是……張家的人?”
岳杏林見蒙混過關(guān),也就沒再接張子墨的話茬兒。
接下來的幾天里,他們隱匿在新的安全點(diǎn),沒敢貿(mào)然行動。
而趁著這個空檔,潘浩妥善處理了王h的后事,然后就急不可耐的動身北上,來找我邀功請賞了。
這個小土丘的位置,距離中州只有一二百公里。
潘浩連夜開著車,沒多久就到達(dá)了這附近。
剛一停車,潘浩就被出來尋找我的梁多多逮了個正著。
于是潘浩就充當(dāng)了一把苦力,洞口里填進(jìn)去的那些新鮮泥土,就是潘浩辛苦了整整一夜的勞動成果了。
“不是,你等等?!?
我終于忍不住打斷了潘浩,奇怪的看著他。
“最近一段時(shí)間,我的行蹤一直都處于保密狀態(tài),你是怎么知道我在這里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