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老板,剛才咱談的……定好的那事兒,小弟是一毛錢的意見都沒有,明兒個一早我就去跑手續(xù),準(zhǔn)保在三天之內(nèi)讓您見著我足足的誠意。今兒個慢待您了,多謝您體恤。這飯啊,那是肯定得吃,不過得小弟來做東,可不能讓唐老板破費,哈,哈哈。那您就……慢走,我送送您?!?
“哈哈哈……好,胡老板痛快,那唐某就靜待佳音了。別客氣,留步,唐某告辭?!?
“得嘞,您慢走,回見!”
胡磊一邊笑的跟個壞鵝似的,一邊擠開我,伸著胳膊把唐楓讓出家門。
經(jīng)過我身邊的時候,唐楓還得體的對我和潘浩點頭示意,這才滿意的下樓離去。
胡磊站在樓梯口上,一邊目送著唐楓下樓,一邊齜著大牙點頭哈腰的。
直到腳步聲徹底消失,胡磊這才回過頭來,眼珠子滴溜溜的在我和潘浩身上轉(zhuǎn)悠了一圈兒。
“二位爺,什么指教?進屋說話吧?!?
我一步就跨進了門里,幾下把潘浩和胡磊都扒拉進了屋,慢慢的關(guān)上了門。
與此同時,我的神識也釋放到了極致,努力的尋搜著唐楓的氣息。
但是……
唐楓卻像是驟然蒸發(fā)掉了一樣,竟然沒留下一絲一毫的蹤跡。
我忍不住狠狠的打了個哆嗦,就算是唐楓下樓之后立馬就開著車超速離開,也絕不會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逃離我的神識探查范圍。
唯一的一種解釋,就是他……
可以隱匿自己的氣息!
我緊張的連咽了好幾口唾沫,腦子里亂哄哄的,心下一片慌亂。
唐楓是什么時候?qū)W會風(fēng)水術(shù)的?
在我離開中州的這短短幾個月里,難道是他遭遇了什么奇緣,就像是袁春怡一樣,莫名其妙的被人強加了一身高深的法術(shù)道行?
還是由于時間閏角的影響,讓他的人生經(jīng)歷發(fā)生了重大改變?
抑或是……
他原本就是個風(fēng)水高手,但一直都瞞過了我的眼睛,裝出了一副人畜無害的無辜嘴臉?!
無論是哪一種答案,都夠我的腦袋一個頂倆大的。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我甚至都開始懷疑,老j突然莫名其妙的命令我潛回中州,真正的目標(biāo)……
就是唐楓了。
“哎,哎?這位爺,您這是……干嗎呢?”
胡磊在我身后一個勁兒的捅我的胳膊,我吐了口氣,回頭看著他,變回了原來的聲音。
“乖徒弟,是我?!?
“……呃?哎喲喂,師父!嘿,我說今兒一大早……不是,這一下午怎么老有喜鵲在我窗外邊喳喳叫呢,敢情是九天瑤池刮了一陣仙風(fēng)兒把您老人家給吹過來了!師父g,您可想死我嘍!”
胡磊一把摟住了我夸張的叫嚷了起來,我壓根兒就沒有心思跟他起膩,一把推開他,緊盯著他的眼睛。
“你和唐楓什么時候認(rèn)識的?”
“唐老板???就剛才,你們進門之前……十來分鐘吧。”
胡磊眨巴著小眼睛認(rèn)真的回答道,我愣了片刻,眼神兒冷冽了下來。
“是嗎?”
“是媽?我說師父,您把那媽字去嘍,我胡大頭什么時候有膽子說瞎話兒糊弄您了?!”
胡磊委屈的拍著他那還沒個胳膊粗的小細(xì)腿兒,我沒給他繼續(xù)貧嘴的空檔,緊接著追問道。
“他來找你干什么?”
“嘿,說起這事兒,師父,您都沒法信。今兒個該著我點兒正,這財運擋都擋不住。天上掉下一餡餅,不偏不斜,是不大不小,它正好就……砸我胡大頭嘴里邊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