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嘲的勾了勾嘴角,無聲的嘆了口氣。
即便是生命閏角給了我兩年寶貴的時間,可就目前的形式看來,也不怎么寬裕。
看來想要成功的阻止三才合一,跟任詩雨重新過上恬淡度日的美滿生活……
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兒。
“哎師父,您今兒個過來找我,不會真的就是來吃我一頓這么簡單吧?”
胡磊塞了一嘴醬肘子,含混不清的問我,我的思緒瞬間就被打斷。
“哦,還真有個生意想讓你掙倆零花錢兒?!?
我總算想起了此行的目的,胡磊頓時就兩眼放光的看著我。
“你還記著上回你幫我踅摸了個黑色的水晶球嗎?這次還是這活兒,不過用不著品質(zhì)那么好的東西,就零散的水晶碎片就成,越多越好。”
“嗨,我還當(dāng)什么大活兒呢,就這個啊?!?
胡磊的神色有點(diǎn)兒失望,翻了翻白眼兒,繼續(xù)飛起筷子跟潘浩搶菜。
“得,包我身上,明個兒一早反正也用不著去跑過戶手續(xù),就先給您把這事兒解決利索了?!?
我一聲就笑了起來,“早點(diǎn)兒辦妥了,也好早點(diǎn)兒把我們兩座瘟神打發(fā)走,省的再蹭你一頓午飯了是吧?”
“嘿嘿,您還甭說,真有點(diǎn)兒這意思?!?
胡磊笑道,“二百斤水晶碎片都掙不出這頓飯錢,您二位要是在我這兒吃上個十天半月,我還真得把房子賣了去換嚼裹了?!?
“小氣勁兒?!?
我笑著伸腿踹了胡磊一腳,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兒。
“哎,我問你個事兒啊,上次你鼓搗水晶球的那家店……是個做什么買賣的?”
胡磊手里的筷子微微一頓,緊接著就靈巧的避開了潘浩的防線,搶到了一塊油亮的雞胗塞進(jìn)嘴里。
“您也在琉璃廠混了那么久了,街面上一共就那么幾家店,肯定門兒清啊,那是個舊書店?!?
“嘿,這就怪了啊?!?
我放下筷子,意味深長的看著胡磊。
“正經(jīng)八百賣水晶的店里找不著尖兒貨,反倒要去個舊書店里淘換,這是什么道理?”
“哎師父,您這話兒可就不講理兒了,哪條法律規(guī)定的舊書店老板不能收藏點(diǎn)兒水晶了?”
胡磊梗著脖子咽下一口菜,噎的眼珠子都大了一圈兒。
“我愿買他愿賣,這就是周瑜打黃蓋,誰也管不著。再說了,可著整個兒琉璃廠,真不是每個人都有我胡大頭這么大的面兒。不信您自己個兒去那舊書店里試試,老板指定跟您說倆字,沒,貨?!?
“喲,是嗎,敢情你胡老板這張臉這么值錢呢?”
“那是。”
“得,那這么著,明個兒……我跟你一起去舊書店里,沒別的意思,就想沾沾我高徒的光,順便讓他們認(rèn)識認(rèn)識你師父,以后在琉璃廠這地兒也能看在你的名號上給我三分薄面,成不成?”
“不成!”
胡磊“啪”的一聲把筷子拍在桌子上,一臉嚴(yán)肅的搖晃著他的大腦袋。
“師父,咱倆情分歸情分,可這規(guī)矩是規(guī)矩,您也是在琉璃廠有頭有臉的場面人,這鉆別家被窩的瞎事兒可不興干!”
我早就料到了這個結(jié)果,也沒打算堅持,笑著岔開了話題。
吃飽喝足,我跟胡磊約定明天上午過來取貨,又補(bǔ)藥碧蓮的訛著潘浩付了買水晶的費(fèi)用,這才和潘浩離開了胡磊家。
回去的路上,潘浩坐在出租車上抱著肚皮打飽嗝,而我卻感受到了一道等待了很久的氣息……
正在身后逐漸靠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