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wù)員的回答立馬就讓我打消了這個疑慮,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爺開眼了,我最近的運氣簡直是好到了紅的發(fā)紫。
很久之前那個村子就在籌備一個音樂節(jié),就在我們悄悄離開的同時,音樂節(jié)也恰好進入了最后的準備階段。
各路人馬猛然涌進了村子里,沒日沒夜的喧鬧,竟然完美的掩蓋掉了張子墨大戰(zhàn)一百零八紙人大陣所留下的隱患。
這個消息讓我無比舒坦,眼看著一切準備就緒,我又讓胡小蝶聯(lián)系了遠在滇南的歐陽九歌。
簡單的寒暄之后,我詳細的跟他描述了一個人的面部特征。
就是陳燦帶到小鎮(zhèn)上的爪牙之一,前幾天守著頂樓,被我暗中記下了樣貌的那個黑西裝。
歐陽九歌很快就根據(jù)我的描述畫出了一副肖像,傳到了胡小蝶的手機上。
沒有意外,這張肖像簡直就跟他本人一毛一樣,相信黃華裕也會一眼就認出這位曾經(jīng)的手下。
我順口詢問了一下滇南方面的情況,關(guān)羽娣親自接了電話,跟我說齊w已經(jīng)返回滇南楚門照顧著唐果兒,雖然她還沒有蘇醒的跡象,卻好在生命體征還算平穩(wěn)。
經(jīng)過歐陽九歌和端木清鈴的反復(fù)審訊,確定夏風已經(jīng)沒有任何隱瞞的口供了。
只是楚寒樓依舊是死魚不張嘴,一副大不了同歸于盡的無賴嘴臉,但又拿他無可奈何。
肖玄通仿佛從殺人不眨眼的惡魔搖身一變,成了個吃齋念佛研究茶道的老宅男,成天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
他的病情還是沒有任何進展,甚至就連脈象也是個妥妥的死人,哪怕是有太上老君的救命金丹也不可能治好了,把常晟和齊w急的頭發(fā)一把一把的往下掉。
唯一慶幸的就是他竟然還可以跟正常人一樣活著,單從表面上看,甚至比我還要結(jié)實點兒。
我無奈的搖了搖頭,苦笑一聲。
“算了,他的命早就不在藥石可醫(yī)的范圍之內(nèi),至于還能撐多久……聽天由命吧,我們是真的盡力了。”
“也只能是這樣了。哎對了,師弟,你找到解密者行動小組的最后一個成員了嗎?嗯,要是不方便回答,你可以當沒聽見。”
“嗨,咱倆還有什么方不方便的,沒找到。”
我嘆了口氣,“本來我還以為是鄢壯,結(jié)果確定了他就只是個外圍打野的,不在解密者行動小組的名單之列。真是奇怪了啊,這位黑桃4……別看牌面不大,排場可真不小,除了老j之外,竟然連你們這六個上級都不知道任何信息?!?
“嗯……這也不一定是個壞事兒?!?
關(guān)羽娣沉吟了片刻,對我笑道。
“可能是老j看你身體里的人王之力覺醒的太慢了,就故意給你設(shè)置了這么個難題兒。等你成功的突破了這個瓶頸,說不定一下子就開了竅,能去參加最強大腦了呢。我說師弟,到時候你成了大名人,可別端著架子不理我們了啊。”
我也笑了起來,“那不能,就憑你師父那么牛掰的后臺,我有幾個膽子敢得罪你?哎,我說關(guān)掌門,你這聲師弟叫的可是越來越順溜了,咱倆該不會真是失散多年的親生師姐弟吧?”
“沒錯啊,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嗎?”
“……?。空f過嗎?”
“沒說過嗎?”
“什么時候說的?說什么了?”
“反正是說了?!?
“……行行行,你都對。拜托你好好照顧著果兒,還有我那幫兄弟們,關(guān)……師姐?!?
“嗯,放心吧?,F(xiàn)在你已經(jīng)解決掉了陳燦,下一步怎么打算?直接回中州,還是要去關(guān)外?”
“這都什么虎狼之詞,什么叫解決掉了,只不過是略施小計,活捉了而已。下一站嘛,不回中州,也暫時不去關(guān)外?!?
“那是要去哪里?西北?”
“中,原。”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