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yīng)該能走路了吧?黃華裕的耐心已經(jīng)消耗的差不多了,得趕緊趕回中州才行?!?
我心里暗自嘀咕了一句,試著動了動左腳。
“嘶……我靠!”
真真實(shí)實(shí)的痛感頓時就讓我的幻想瞬間破滅,齜牙咧嘴的翻滾了幾下,我無奈的接受了眼前的現(xiàn)實(shí)。
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
看來想要在一天之內(nèi)下地走動,的確是我太天真了。
我強(qiáng)迫自己閉上眼睛,想要休息一下疲憊的大腦。
可一陣陣無處不在的疼痛卻冷不丁兒的讓我從剛要模糊的意識里驟然清醒過來,隨之一起而來的,還有……
梁多多那一抹詭異的笑容。
越過我頭頂方向的墻壁,就是梁多多和胡小蝶的房間了。
我沒用神識去探查梁多多的舉動,一來呢,以她的心思縝密,哪怕是想要在我眼皮子底下搞小動作,也絕不會讓我查到任何蛛絲馬跡。
這二來……
沒錯,我的內(nèi)心深處還是在回響著一道聲音。
梁多多是我可以絕對信任的戰(zhàn)友,我絕沒有任何理由可以懷疑她。
即便是那抹笑容在我的腦海里揮之不去,我也一直都強(qiáng)迫著想要說服自己,梁多多是不會出問題的。
她是老j親自任命的解密者行動小組組員,而且牌面僅次于老j,是整個兒行動小組的二把手。
要是她背叛了組織,那不光說明老j是個識人不明的大草包,就連在梁多多職務(wù)之下的其他八名組員也就都失去了任何作用和意義。
不,不對!
不是八名組員,而是……
七名。
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兒,到目前為止,還有一位神秘的組員身份未明。
黑桃4。
這個看似不大的牌面,身份卻極為隱秘,就連梁多多和關(guān)羽娣也不知道到底是誰。
難道說,這個黑桃4就是……
防止梁多多叛變的最后一張王牌?
不不不,我在想什么!
我抬手在自己臉上扇了一巴掌,就這樣,在胡思亂想半睡半醒之中,迷迷糊糊的熬過了生不如死的那個夜晚。
第二天凌晨四點(diǎn)多我就又醒了過來,這次不是疼醒的。
看著“叮叮當(dāng)當(dāng)咚咚當(dāng)當(dāng)葫蘆娃”歡唱不止的手機(jī),我忍不住罵了一聲,恨不得把屏幕上“黃華裕”那三個字施法變成真人,一拳打扁他的臉。
強(qiáng)行調(diào)整好了情緒,我按下接聽鍵,朝著對面睡眼惺忪的坐在床上看著我的莊小龍比了個“噓”的手勢。
“黃大哥?!?
“哎,陶兄弟,是不是打擾到你休息了?”
“是?!?
“呃……不好意思啊,大哥這也是太心急了,成宿成宿的睡不著。陶兄弟,你那邊的事情辦的怎么樣了?”
“哼,還能怎么樣?就我們四個人跟整個兒閩東御獸門對抗,那還不是羊入虎口,能活著都算托您的洪福了。明話兒告訴你吧,召回御獸門的舊部就別想了,門都沒有。好在林阿妹還算是念著一點(diǎn)兒跟你的舊情,沒對我們下狠手,我這才撿回一條命?!?
“不是,這……真的沒有其他辦法了?”
“廢話,能有什么法子?我可不想死在那漁村里,現(xiàn)在已經(jīng)打道回府了?!?
“哦,那……唉,好吧。”
“你先別急著哭,我這兒還有一個更大的噩耗……要告訴你。”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