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磊的這番分析竟然頭頭是道,我按著耳機問了德福一句,他尷尬的吭哧了兩聲,就算是給了我個肯定的答復(fù)。
我氣的咬牙切齒,但也無可奈何,只能低聲恨恨的囑咐了一句。
“保護好她的安全,詩雨要是掉了一根汗毛,我……”
“不用您吩咐,詩雨的安全要是出了問題,我自己個兒把腦袋擰下來給您當(dāng)夜壺。”
德福的這句保證總算是讓我心下稍安,我回到屋里坐著一邊喝茶,一邊跟胡磊閑聊了幾句。
“這段時間我沒在中州,你挺好的吧?”
胡磊伸手想要去擼曼巴,但下一秒鐘就被兩道冷冽的眼神兒嚇的趕緊縮回了手。
“我?嗨,老光棍一條,上沒父母下沒子女,一人吃飽了全家不餓。現(xiàn)在手頭上還算是有點兒閑錢,不敢說能頓頓吃香的喝辣的吧,可也不至于連個肚兒圓都混不上。挺好的挺好的。”
“嗯,也是,你以前干買賣情報這一行,都是多交朋友少結(jié)冤家,人緣自然是差不了,也沒人來找你麻煩。再加上你剛把房子高價租給我老丈人,又得了一大筆錢,日子肯定過的去。哎,對了?!?
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兒,放下茶杯看著胡磊。
“那房子,我老丈人……哦,二叔唐樺一家人住進去了嗎?”
“嘿,說起這事兒啊,我最近得著一信兒,還真得跟您匯報匯報?!?
胡磊一拍大腿,梗了梗牙簽一樣粗細的脖子咽下茶水,露出了一臉神神秘秘的表情。
“前幾天我一同行給我說了個消息,那房子啊,倒是住進去人了,但不是您老岳丈,也不是他兄弟。師父,您猜猜……呃,甭猜了,我直說了吧?!?
胡磊見我的眼神兒又開始不善了,趕緊接口說了下去。
“我得著信的時候就覺著這里邊肯定有貓兒膩,住進去的人是……您的岳母大人,楚凌。我聽說啊,她……”
我微微一皺眉頭,“她在附近買了套更好的學(xué)區(qū)房,跟唐樺置換了你那一套老破小?”
“嘿,神了您吶!還就是這么回事兒!”
胡磊驚喜的瞪眼看著我,一臉崇拜加迷戀的神情。
“您是怎么知道的,不會是算出來的吧?哎師父,這招可忒神了嘿,得空了您可得教給我。”
我沒理會胡磊那連天的馬屁,跟梁多多交換了一下眼神兒,心中更加確定了之前的猜測。
胡磊那套又老又破的房子,果真就是……
酆都大殿的入口!
而楚凌現(xiàn)在又按照我的推斷,置換掉了那套房子,名正順的住了進去。
我只能暗自在心里膜拜了一下自己,幸虧我當(dāng)時留了個心眼兒,只是讓胡磊把房子以出租的形式交到了唐楓手中,而并沒有賣掉。
只要在兩年后租房合同到期,我指使胡磊用各種借口……
哪怕是明目張膽毫無理由的拒絕續(xù)租,楚凌也束手無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通往酆都大殿的唯一通道重新落在我的手上了。
梁多多輕輕咳嗽了一聲,我從沉思中回過了神兒。
“雄主,時候……差不多了?!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