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八百五十一章含淚吃盒飯
火行陣眼已經(jīng)激活,紙扎小人們迅速的作出了反應(yīng)。
與此同時,陣法中依次閃起了白、綠、黃、黑四道光芒,紙扎大陣已經(jīng)在轉(zhuǎn)瞬之間變?yōu)楣絷囆?,朝著水鹿彤飛撲了過去。
張子墨猛然從憤怒中警醒了過來,還沒等她回過神兒來,我趕緊大吼了一聲。
“五行大陣土為眼,金木水火緊相連,離火南燒水北流,戌土在中……嗯,那個……穩(wěn)如山!”
我也不怕大不慚的承認,這四句咒語是我臨時編出來的。
最后一句雖然是搜腸刮肚的勉強押上了韻,不過張子墨但凡有點兒時間去細細一琢磨,就會發(fā)現(xiàn)這簡直狗屁不通,二年級小學(xué)生的單押水平都比我高多了。
不過拋開文學(xué)性不論,我情急之中脫口而出的這四句假咒語,卻成功的把張子墨給帶進了溝里。
此時紙扎大陣的陣眼應(yīng)該是火,而我卻故意說成了土。
張子墨果然來不及仔細思索,立馬就對水鹿彤下達了反擊的指令。
水鹿彤的眼中赤紅更盛,我都沒能看清楚她的雙腿到底動沒動,一道幽暗的黑色身影就鬼魅一般的沖破了火行紙扎小人的攻擊,徑直朝著我面前撲了過來。
我一直都保持著戒備,趕緊吹響小竹哨調(diào)整陣法方位,同時踏起幽冥鬼步,身形穩(wěn)穩(wěn)的落在太極魚的陽位上。
“呼啦!”
一片灼烈的火焰從水鹿彤掌心里激射而出,朝著陣法中央的那一組土行紙扎小人席卷而去。
“忽!”
十八個紙扎小人的身上同時閃過了一道土黃色的光芒,隨后火焰一弱,那十八道黃光反而驟然大亮,朝水鹿彤迎面攻擊了過去。
張子墨愣了一下,眉頭皺了起來。
她似乎是感覺到了哪里有點兒不太對,但眼下的戰(zhàn)局緊張激烈,也由不得她靜下心去琢磨太多。
而我卻得意的勾了勾嘴角,繼續(xù)指揮著撲了個空的火行紙扎小人回身夾擊。
這一次,張子墨算是結(jié)結(jié)實實的上了我的惡當(dāng)了。
我故意引著她去攻擊紙扎陣法的土行“陣眼”,但她的五行知識非常有限,一時之間壓根兒就想不明白。
此時揮著小拳頭跟水鹿彤打的不可開交的十八個土行紙扎小人,正在被真正的火行陣眼滋養(yǎng)相生,是整個兒陣法里最為強悍的一個環(huán)節(jié)。
與此同時呢,我也在不停的移動著身形,牢牢的占據(jù)了太極陰陽魚的陽位,就自然而然的把水鹿彤扔到了受攻擊強度最大的陰位上。
幾乎是轉(zhuǎn)瞬之間,水鹿彤掌中打出的一道道法力,就被完全湮沒在了一片不停閃耀的土黃色光芒之中。
而在火、土兩套紙扎小人連續(xù)不斷的進攻,再加上其他三套小紙人時不時的突擊襲擾下,她很快就落了下風(fēng)。
強勁的法力把她的衣服幾乎撕成了碎布條,本來就灰暗枯槁的皮膚更是到處都布滿了青紫色的拳頭印。
凌亂的頭發(fā)遮住了她那雙赤紅的眼睛,一道道觸目驚心的傷口流淌著烏黑的血液,讓我忍不住一邊咬牙切齒的暗罵張子墨,一邊無奈的指揮著紙扎小人減輕了攻擊強度。
張子墨可以不在乎水鹿彤這具沒有生命的活尸,而我不能。
除了她的身體里隱藏著十二個身份不明的陰魂,急需我去逐一分離之外,我還想要保留著她完整的遺體,讓她有朝一日能入土為安,好好的離開這個充斥著無盡辛酸的世界。
而張子墨卻敏銳的捕捉到了我情緒的細微變化,就在紙扎陣法的壓力稍稍減弱的這個空檔,她竟然猛的抬起腳來跺著地面,口中高聲催促。
剛才還被打的連連后退的水鹿彤突然眼中紅光大盛,在張子墨的指令下,她的頭頂猛然騰起了一片濃郁的黑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