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福一眼看到我這副表情,臉上的笑容更加得意了。
“顏爺,二少爺,這個(gè)空間絕對安全,沒有任何人的神識能穿透這堵墻,您二位就在這兒踏實(shí)的聊著。哦,大少爺吩咐過,屋子里的東西二位隨便賞玩,沒有禁忌。要是沒有別的事兒,我就出去候著了?!?
德福說完就轉(zhuǎn)身走出了暗室,墻壁關(guān)上之后,我眼前的光線卻沒有一絲一毫的減弱。
“我……我去,這這……哪兒來的太陽光?這是什么原理?!”
我張大了嘴四下探著頭,顏安輕輕笑了笑,一副老成持重的樣子。
“多余弟弟,我也想不通這其中的道理。既然你對這里感興趣,那我們就一邊觀賞一邊說?!?
“呃……好?!?
我偷眼看了看走在身前的顏安,心中暗自好笑。
在沒有破解五魁的天命詛咒之前,我可是親眼見過他穿著女人衣服,動不動就哭鼻子抹眼淚撒潑打滾的那副德行。
這才過了多久,居然就變成了個(gè)老干部了。
我順著那道階梯往地下的方向走了幾十步,這才到達(dá)底部,整個(gè)兒暗室的全貌就出現(xiàn)在眼前了。
面積得足足有一個(gè)籃球場大小,但沒有承重和裝飾墻,就是個(gè)很空曠的巨大空間。
陽光透過天花板,把暗室里照的一片明亮,但……
我卻沒感覺到身上有溫度,看來這光線的確是有點(diǎn)兒蹊蹺。
身邊四周,包括地板和墻面在內(nèi),都平整光滑,沒有任何裝飾的物品和花紋,所以我也不知道德福所謂的“屋子里的東西”到底是什么。
“……嗯?!”
我突然發(fā)現(xiàn),墻壁和地板反射出來的暗黃色光芒有點(diǎn)兒眼熟。
烏暗幽淡,似金非金,似木非木。
難道說,這全都是……
“不不不……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驚愕之余,我脫口就喊出了聲,趕緊跑到墻邊去伸手觸摸了半天。
我本以為這些材料只是跟太一令相同的那種隕鐵比較相似,或者是只在墻壁和地板上涂了薄薄的一層而已。
但我伸手用指甲摳搜了半天,卻直接被顛覆了認(rèn)知。
一點(diǎn)兒錯(cuò)也沒有,這巨大的四面墻壁,還有一個(gè)籃球場大小的地面……
全都是用隕鐵鑄造的,雖然我無法準(zhǔn)確的估算出厚度,但可以肯定,絕不是涂層這么簡單的事兒。
可這讓我怎么能相信自己的眼睛?!
隕鐵在地球上的存量,簡直可以用鳳毛麟角來形容。
據(jù)我所知,最大的一塊是戈巴隕鐵,重約六十噸左右。
且不說那塊隕鐵早就被保護(hù)起來,變成當(dāng)?shù)氐膰壹o(jì)念碑,不可能被人偷走了。
即便是那若蘭有這種本事,那戈巴隕鐵也不過才兩米七見方,高度不足一米而已。
就算再多出幾百塊相同大小的隕鐵,也根本不可能夠建筑這間暗室使用。
我釋放出神識探查了一下,果然。
德福沒吹牛,神識的氣息剛一觸碰到暗室的任何一個(gè)角落,都在一瞬間消失不見了,就像是一顆水滴落入了無邊的棉花堆里。
“這不……不可能……”
正當(dāng)我目瞪口呆之時(shí),腦海里突然傳來了貘神的聲音。
“看來你問我的那個(gè)問題,答案……就在這里了?!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