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自從他最信任的兄弟宋鐘叛變隊伍,最終命喪困鹿山之后,魏三省就變了,徹底變了。
本來就少寡語的他,現(xiàn)在更加一不發(fā),整天把自己關(guān)在屋子里酗酒。
以至于好多次隊伍里有重大事件需要決策,他作為風(fēng)水十七雄的二號人物,竟然無故缺席。
所以在岳杏林和梁多多離開困鹿山之時,我迫不得已,只能把剩下的兄弟交到了沈紫毫的手上。
當(dāng)然了,我不是在貶低沈紫毫的能力,單講法力道行,他比魏三省要高出了許多。
可帶隊伍不是看誰能打這么簡單,要論起經(jīng)驗和威信,沈紫毫相比魏三省,那差的不是一丁半點兒。
所以他壓根兒就管不住狄三先,由此帶來的后果,就只能讓這支本來就紀(jì)律松散的烏合之眾更加沒了主心骨。
要是再這么胡鬧下去,不出幾個月,風(fēng)水十七雄就會徹底各奔東西。
不過我倒不擔(dān)心狄三先會對唐果兒不利,從之前的反復(fù)試探中,我已經(jīng)很確定了。
他就是個一心一意只想給唐果兒做飯,只要唐果兒開心,他就比當(dāng)皇帝還高興的廚子而已。
只要楚凌不親口對他下達(dá)殺害唐果兒的命令,他肯定是每天都會樂顛顛的琢磨著做出各種美食,讓昏迷之中的唐果兒吃飽喝好……
不不……
不對!?。?
我的瞳孔突然猛然緊縮了一下,眾人見我神色有異,一起奇怪的看著我。
“雄主,你……怎么了?”
我很快就從震驚之中恢復(fù)了冷靜,皺了皺眉頭。
“老魏又喝多了?”
“唉,是啊?!?
沈紫毫一臉恨鐵不成鋼,連聲嘆氣。
“這都好幾個月了,就沒見他有個醒酒的時候。再這么喝下去,不光是能不能主持咱風(fēng)水十七雄事務(wù)的事兒了,就連身體也受不了啊。雄主,我們兄弟是真的輪番上陣,好賴話都說盡了,可老魏就是一句也聽不進(jìn)去。要不……你去勸勸他試試?”
我無奈的苦笑了一聲,搖了搖頭。
“老魏跟我的關(guān)系沒那么好,連你們都勸不動他,怎么可能聽我的呢?;仡^梁大姐忙完了,讓她去試試吧,老魏平時最聽她的話了。哎對了,你們最近是有什么打算,繼續(xù)留在中州還是?”
“哦,我們最近沒接到過什么計劃通知,隨便。雄主,你身邊要是需要幫手,我們就留下,要是不需要……那個,我們想這幾天就回滇南去,畢竟小嫂子一個人留在滇南楚門,我們也不太放心?!?
我聽著沈紫毫的話頭里絲毫沒有想要真的留下幫我的意思,稍感失落之余,其實仔細(xì)想想,唐果兒的安全也的確比我更為重要。
“行,那你們就先回去吧,果兒有你們照顧著我也放心。對了沈大哥,我問你個事兒?!?
“什么事兒?”
“平時老狄給果兒做的飯,跟你們吃的是一樣的嗎?”
“哈,那怎么可能?!?
沈紫毫一聲就笑了起來,“雖然我們和小嫂子的飯都是老狄親手做的,但他可舍不得把最好的食材做給我們吃,小嫂子那份誰也不許碰。就連小嫂子喝不完的湯,美人兒剛想要嘗一口,卻被老狄搶回去自己端走了。這家伙,真摳門。”
其他人也笑著點頭表示贊同,我心中暗暗一緊,看來已經(jīng)得到了我想要知道的答案了。
“大伙兒還都沒吃東西吧?來來來,這里是我?guī)熜旨依锏膹N子做的點心,湊合墊吧一口。哎哎,別搶啊,別搶……”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