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天“砰”的一聲把茶杯墩在茶臺上,氣憤的嚷了起來。
“她現(xiàn)在是有錢有身份的人了,哪兒看的上我們這種窮親戚!不瞞你說,明兒出事兒以后我也厚著臉皮去找過她,想讓她救濟救濟我們娘兒倆,可你猜她怎么說?她說是我們姐弟幾個教壞了果兒,給她家?guī)砹诉@么大的麻煩,竟然把我給攆出來了,還說以后跟我們熊家徹底劃清界限,老死不相往來!這個沒良心的,她算是個什么東西,還敢在老姨面前抖威風(fēng),沒大沒小,不就是有幾個臭錢嗎……”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
我趕緊打斷了熊天,嫌棄的抹了抹滿臉的口水。
“從現(xiàn)在開始,你娘兒倆的吃喝拉撒都不用犯愁了,但給我記住了,千萬別作妖,不然我可真翻臉不認你這門親戚。”
“那不能,不能。哎對了,我都有日子沒見著果兒那丫頭了,她對我們姐弟幾個很尊敬,我也挺喜歡她的,就可惜……唉。她現(xiàn)在還好嗎?她……啥時候能醒過來?”
聽熊天突然這么一問,我的心頓時就沉了一下,沉默了片刻。
“我不會讓她有事兒。”
熊天訕訕的點了點頭,我站起身來。
“走吧。哎,寧珂?走了?!?
我見寧珂還呆呆的坐在那里低著頭沉思不語,手里的茶早就涼透了,她都沒心思喝一口,就開口叫了她一聲。
寧珂突然回過了神兒,一臉茫然的看著我們。
“啊……要走了?哦。那你們慢走,曹叔,替我送送客人?!?
我頓時就哭笑不得,朝關(guān)羽娣努了努嘴。
“關(guān)師姐,那就麻煩你給他們安排一下住處吧,我和寧珂單獨聊幾句?!?
關(guān)羽娣對我露出了一個意味不明的笑容,隨后帶著熊天和薛明走出了包間。
臨走的時候,薛明還再三感謝我和寧珂給了他一個重新踏上全國頂級賽場的機會,一臉堅毅的表示一定會幫極速賽車公司把冠軍獎杯拿回來。
房間里總算是恢復(fù)了安靜,我隨手關(guān)上了門,想了想似乎有點兒不妥,又把門打開了一條縫兒虛掩著。
“那個……嗯,剛才是我不對,我不該說那種話糊弄薛明。我錯了,你別生氣了?!?
我吭吭哧哧的對寧珂道著歉,她沉默了好半天,重重的嘆了口氣。
“多余,剛才我一直都在想這件事兒,你說……是不是有時候我的想法太簡單,也太傻了?”
“你才知道自己……嗯,咳咳,你為什么要這么說?”
“我……仔細想了一下,你每天要面對的都是些很危險的人和事兒,要是腦子太單純了,肯定會吃大虧的。多余,對不起啊,我剛才不該那么對你。”
寧珂淚眼婆娑的看著我,反倒是把我給鬧的有點兒羞愧無地了。
“嗨,你怎么還跟我道上歉了,本來就是我不對……算了算了,咱誰也甭提這事兒了。我跟你保證,以后我再也不撒謊了,至少……嗯,當(dāng)著你的面,我再也不說一句瞎話?!?
“真的?那好,拉勾!”
寧珂破涕為笑,調(diào)皮的朝我伸出手指。
我剛伸出手,還沒等勾住那根凝脂如玉般的指頭,寧珂的電話卻不懂事兒的響了起來,我又訕訕的把手縮了回來。
“喂,青禾啊,什么事兒?哦……哦!真的呀,你答應(yīng)了?!太好了,那咱就這么說定了?。『?,那就明天一早,我去接你逛街,然后請你吃飯喝奶茶。好嘞,拜拜。mua!”
寧珂眉開眼笑的掛了電話,我奇怪的看著她。
“是青禾?我說,你能有什么事兒求著她啊,還又是請她吃飯又是喝奶茶的?!?
寧珂笑著朝我湊近了過來,臉蛋兒紅的就像是熟透了的紅蘋果。
“就不告訴你,這是……女人之間的秘密?!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