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來是我只會幾句鬧著玩一樣的童謠“咒語”,雖然之前也實驗成功過,可看起來那種法術的手段很像是西南苗疆一帶的巫術,跟薩滿巫術一點兒也扯不上關系。
一旦我使用出來,卻被識破了身份,反而弄巧成拙,更加坐實了熊天的質(zhì)疑了。
這二來呢,我也生怕我的巫術法力不夠。
要是被熊天探清楚了我的虛實,突然對我動手……
就算是關羽娣能輕松收拾了熊天,可此時我身邊還有幾百號鬼域十八門的教眾呢?
要是他們也跟著一起造反,我和關羽娣,連著阿克木在內(nèi),今天可就插翅難飛,必死無疑了。
“你怎么知道我……本尊不會使用薩滿巫術?有沒有一種可能,就是你的法力太過于低微,根本就探查……嗯,感應不到本尊強大的巫術道行呢?”
我嘴上雖然強硬,但此時早就慌了神兒,趕緊一邊假裝滿不在乎的跟熊天瞎扯,一邊把小竹哨捏在了手里。
一旦狡辯失敗,我就只能催動紙扎陣法抵擋一陣,然后施展幽冥鬼步,帶著關羽娣和阿克木溜之大吉了。
“呵,一聽你這幾句話就是個外行。要是我沒猜錯的話,你修習的應該是中土傳統(tǒng)道法吧?”
熊天不屑的冷哼了一聲,眼看自己的猜測正確無疑,她的神色漸漸松弛了下來,滿臉譏諷的往前走了兩步。
“你剛才說的那些詞兒都是些道家法術的術語,連薩滿巫術的本質(zhì)都沒搞清楚,還敢跑到這兒來冒充鬼域頭人?你還不知道吧,薩滿巫術的修習方式,跟傳統(tǒng)道法完全不是一回事兒。你們是用那個叫什么……”
熊天敲著腦袋想了想,“哦”了一聲。
“神識是吧?用神識探查四周的氣息,就可以知道附近有沒有人存在。嗯,我大姐和兩個哥哥也會用這一招。當時我勸過他們,兼修道家法術會讓身體沾染上容易暴露的所謂法力氣息,早晚都會吃大虧。只可惜啊,他們不聽我的,還說什么學會了道家的陰陽五行八卦,能讓巫術提升一個很大的階層?,F(xiàn)在好了,他們都……哼,我跟你說這些干什么?!?
熊天的思維可能是有點兒混亂,說著說著就跑了題兒,自自語了半天這才停住了嘴,囂張的伸手指著我。
“你聽好了,修習薩滿巫術之人,身上都有巫神賜予的天地靈根,只要催動巫術,無論相隔多遠,都可以感應到強弱不同的回應信息。而你身上卻沒有靈根,還敢在這兒冒充鬼域頭人,欺騙這些巫神的忠實仆從?!你們還愣著干什么,趕緊把他給我抓住,搶回老頭人的信物薩滿辟爾洪??!”
熊天的嗓音尖利刺耳,此時就像是個叉著腰罵街的潑婦一樣。
可在她的鼓動之下,很多人已經(jīng)開始蠢蠢欲動了。
尤其是幾個站的離她最近的教眾,看起來像是她一手培養(yǎng)的鐵桿死黨,此時已經(jīng)眼露兇光,朝著我這邊大步走了過來。
其他教眾雖然還在猶豫不決,但腳步已經(jīng)下意識的開始往我的方向移動了。
斜擋在我身前的老巫師微微往后退了一步,小聲對我說道。
“你快走!”
隨后老巫師突然提高了嗓門喊住了那些教眾,嘰里咕嚕的用少數(shù)民族語在跟他們說著什么。
人群雖然暫時停止了騷動,但有幾個人聲音很大的在跟老巫師對話,看起來像是雙方在激烈的辯論著我的身份。
“完了完了,趕快逃命吧。”
我心下叫苦不迭,趕緊掏出了小竹哨就想要催動紙扎陣法現(xiàn)身。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不屑的聲音冷冷的在我腦海里響起。
“什么天地靈根,簡直是……胡說八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