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門派有讓女孩兒當(dāng)頭人的規(guī)矩嗎?”
哈爾德微微一愣,隨即就想起了吳桐說過的那番話。
他說老頭人命中只有一個獨子,短命早夭,而老頭人的兒子卻只遺留下了一個女孩兒。
本來哈爾德對這種詛咒一般的預(yù)半信半疑,可現(xiàn)在眼看著二十年前吳桐說過的話竟然應(yīng)驗了。
而且此時華神農(nóng)再一次提到了這一點,這也讓哈爾德不由得不信,老頭人的兒媳婦兒肚子里的確就是個女孩兒了。
“這……圣教確實是沒有過女性頭人的先例?!?
哈爾德沮喪的回答道,華神農(nóng)似乎是早就料到了這個結(jié)果,也沒再多說什么,倒頭就躺在了沙地上。
“熊家的人忌憚破天針法,一時半會兒不敢追過來。我睡一會兒,他……”
華神農(nóng)朝老頭人努了努嘴,隨后回過頭去重新躺下。
“他差不多半夜就能醒過來,你去想辦法搞點兒流食,然后再弄些羊肉和清水來?!?
哈爾德愣了一下,他雖然對醫(yī)術(shù)不太精通,但老話說了,巫醫(yī)不分家,一些基礎(chǔ)的醫(yī)學(xué)知識,他還算是略知一二。
“恩人,頭人才剛剛大量失血,這羊肉和水……能吃嗎?”
“流食是他的,羊肉和水是我的?!?
華神農(nóng)頭也不回的應(yīng)了一句,隨后就響起了輕微的鼾聲。
哈爾德哭笑不得的走出了石洞,他從小就在這片大漠里生活,想要搞到些吃食兒自然是不難。
但此時面臨著強敵偷襲,即便是華神農(nóng)胸有成竹的說熊家四姐弟不會追過來,可哈爾德卻擔(dān)憂老頭人的生死,心下難安。
他又不能違逆華神農(nóng)的吩咐,只得里三層外三層的在石洞四周布下了防御機關(guān),然后硬著頭皮朝總部方向跑去。
這一路上他都提心吊膽的,生怕熊家四姐弟突然從哪里躥出來。
不過還好,直到他躡手躡腳的潛進了總部,也沒遇到什么意外情況。
看著躺了一地的尸體,哈爾德忍不住暗自神傷。
但就像他自己說的一樣,只要老頭人的性命保住了,其他的事兒……
也沒心思去多想了。
哈爾德在廚房取了些食物,馬不停蹄的趕回石洞。
所幸石洞也沒遭到敵人的襲擊,華神農(nóng)伸了個懶腰坐起身來,一把搶過食物就大吃了起來。
哈爾德輕輕喊了幾聲老頭人,可老頭人傷勢太重,一直都閉著眼睛昏昏沉沉的睡著。
“放心吧,他死不了?!?
華神農(nóng)咽下一口羊肉,“咕咚咕咚”的喝了半牛皮袋水。
“不過呢,你們也是時候琢磨琢磨正事兒了?!?
“什么事?恩人請賜教。”
“還不就是繼承人的事兒唄。”
華神農(nóng)打了個飽嗝,“二十年后,你們不會真把個小女孩兒推到這個位子上來吧?”
哈爾德沉默片刻,長長的嘆了口氣。
“若圣教血脈僅剩這一女……也只能如此了?!?
“不……不可!”
一道虛弱的聲音突然傳來,哈爾德愣了一下,只見老頭人慢慢的支撐著身體坐了起來。
“哈爾德,將薩滿辟爾洪印……取來?!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