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零一十九章會打撲克吧
滿當當走了,我終于得到了難得的片刻歇息時間。
當然,睡意也被剛才這一通既在意料之中,又出乎意料之外的折騰給搞沒了。
我只能借用一句經典臺詞來表達眼下的心情。
我猜到了這開頭,卻沒猜到這結局。
其實說到底吧,我好像也就只猜對了一件事兒。
那就是滿當當會在今晚夜襲牧場。
可我沒猜著的事兒卻多了去了,比如滿當當不僅對我沒有惡意,他竟然還是上邊的人,只不過是出于隱藏身份的需要而激流勇退,隱姓埋名了四十年。
再比如在肖玄通口中功法蓋世,智勇雙全的滿當當,其實也是個不折不扣的逗逼,而且他……
還怕狗!
反正不管怎么說,滿當當最終是任務失敗,不光是被我施法現出了身形,還一語道破了他的真實身份。
無論是作為前任九天尊之首,還是身為一名正在執(zhí)行潛伏任務的職業(yè)軍人,他似乎都不怎么合格。
而且在戳破他的身份之后,另一個讓人心生疑惑的問題就接踵而來了。
既然肖玄通口中所說的“大麻煩”指的并不是滿當當……
那會是誰,或者會是什么事兒呢?
我倒不擔心貘神過于勞累,因為現在已經用不著他再費神維持幻境了。
我們四個人圍坐在那唯一一張床上聊著天,我在心里暗暗的跟貘神說,可以收了法力,好好休息一天了。
下一秒鐘,我的左腿就驟然一陣沉重。
看來貘神早就迫不及待的等著我這句話了,我苦笑了一聲,靠著墻找了個不太需要用力的姿勢,掩飾著那條重新瘸了的左腿。
關羽娣很久都沒說話了,自打滿當當突然出現,我跟他交手,再到逼他現身,又聊了那么久的時間,最后送他離開千里之外……
不是,送他離開這座牧場,前后足有一個多小時。
在這期間,關羽娣一直都一未發(fā)。
但她的眼光已經落在我左腿上至少幾十次了,我心里很清楚,不僅僅是她,就連滿當當也知道我的這個弱點。
否則的話,滿當當也不可能好巧不巧的掐著我正好變瘸的這個時間點殺到了牧場。
可我卻以一副正常人的姿態(tài)走出了屋子,不光是行動自如,甚至我還有過施展幽冥鬼步逃跑的打算。
關羽娣此刻正在暗自驚訝,我敢打賭,剛剛敗在我手中的滿當當……
肯定也是滿心疑惑。
只不過他們倆都具備良好的軍人素質,只要我不主動開口,他們也不會隨意去多問什么。
其實我在心里暗暗擔憂著一件事兒,關于貘神的存在,我從來沒對任何一個人說過。
包括關羽娣,也包括老j在內。
但我到了應該變瘸的時候卻依然還活蹦亂跳的,關羽娣已經看到了這一幕場景,也就等于是老j也知道了。
雖然老j沒直接指示關羽娣來詢問我具體原因,但我敢打賭,他肯定已經開始著手調查了。
管他呢,查就查吧。
貘神寄宿在我的身體里,這本身也不違反紀律和道德。
我只不過是遵守對貘神的諾,沒把他的存在主動匯報給上邊而已。
即便是被老j查出了真相,我想他也沒有理由強制我把貘神給“吐”出來吧。